仁王雅治的手里,冲他含蓄一笑。
“啊,不客气的,对了,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仁王雅治攥紧手里的糖,问。
“学长叫我花岛就可以了。”花岛月凉刚说完,手机就响了,她冲仁王雅治歉意的点点头然后走到一边接起电话,边回答边离开。
仁王雅治也没做停留,转身归队。
“仁王学长不会是谈恋爱了吧。”切原赤也抓抓头发,突然说了句话。
丸井文太刚吹出一个泡泡,Pia一下糊在脸上,“哎?!真的吗?”
“太松懈了!”真田弦一郎压低帽檐,面容严肃,厉声道。
幸村精市抱着胳膊,看着仁王雅治往这边来,神情柔软,笑着说,“好像很有意思啊……”
胡狼桑原抓抓光溜溜的头,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柳生比吕士侧头问柳莲二,“柳,你怎么看?”
“数据不足,无法分析。”柳莲二合上本子。
后来花岛月凉回家,特意把写有幸村精市名字的那一块剪下来,贴在自己精心挑选的一个本子的第一页。
花岛月凉还在下面写了一句话:这是我喜欢的人的名字,8.27。
至于为什么写喜欢的人呢。
花岛月凉也问过自己这个问题,后来每每想起那副画面来,她想,这大概就是杂志上所说的——只因多看了你一眼,你便在我心里留下如此深的印象,让我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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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好了,我打算去澳大利亚,一直很想去呢。”铜川慧满脸向往,见花岛月凉没什么反应,于是抓住她的手,“月亮,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啊?”
“为什么?”花岛月凉挣脱掉拉着自己的手,非常配合。
“你知道全球十大恐怖禁地吗?”
“没有…”
“那我给你讲讲吧。”铜川慧忽视花岛凉子脸上拒绝的神情,开始娓娓道来,“十大禁地之一——澳大利亚的朱尼市蒙特克里斯托宅邸。这是殖民时期的一幢非常出名的鬼屋,传言房子最初的主人是伊丽莎白·克劳利。她的丈夫死于1910年后,她比他丈夫晚23年去世……”
说到这,铜川慧故意顿了顿,清了清嗓子,“有人看见,这23年间,她仅离开过两次家门。还有人说,晚上总能听见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就像这样——”说着说着,铜川慧突然一下一下的拍起手,一声比一声慢,“而且,还有奇怪的黑影从窗户前一闪而过。据说这个黑影每隔三四天就会出现一次,每次还是以不同姿势投在窗户上的。”
“真的会有这种事吗?铜川桑?“被学长教育完之后,切原赤也回来就看见座位旁边围了一群人,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很难描述,于是切原赤也也加入听鬼故事大军。
“嘘——切原君,不要说话,安静听我说完。”铜川轻声说,“不然小心今晚,就会有什么说不清的东西去找你哦~”
切原赤也打了一个激灵,捂着嘴,悄悄拉开椅子,让自己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来。
“每到夜里一点钟,会有怪异的灯光出现,还有敲击东西的声音——”
花岛月凉听到这,冷汗直冒,明明外面阳光正好,“小,小慧,别…别说了。”
“像这样敲击东西的声音——”只听任课老师拿着黑板擦敲敲课桌桌面,“是不是这样的敲击声啊?铜川慧同学?”
“是的是的,你——”铜川慧正想夸夸这位与她配合的无比默契的同学,转头一看,居然是藤山老师,他们的班主任,识时务者为俊杰,“老师,我错了。”
“知错就好,我看铜川同学一定复习好了,那一会你来默写一下前天讲过的诗集吧?”藤山仿佛没看见铜川慧难看的脸色,“怎么样,铜川同学?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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