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章 握住(第2/3页)  天子与娇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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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闽钰儿总觉得敏敏这人有些奇怪,尤其是她看着闽钰儿的眼神,像是掺了些说不清的东西。

    她点点头,也没再多说下去。

    等所有人都退了下去,孟辞一贯带笑的脸才冷了下来。

    他回头:“殿下情况不太好,我要连夜请一个人过来,公主若是真心担心殿下,不如去屋子里守着。”

    闽钰儿被男人突如其来的转变懵住,孟辞又挽起了袖子,男人一挥手,屋子外顿时进来了许多人。

    看样子他是要出去了。孟辞吩咐:“殿下的病,一般的大夫看不得。公主留在这里,务必要记住这点。”

    什么叫,一般的大夫看不得?

    她起身,想问孟辞去哪儿,门被推开,男人的背影已经踏着风雪出了门。

    隔着寒流,她听见孟辞又说了一遍,“殿下的病,一般的大夫看不得。”

    闽钰儿陡然觉得屋子里升起了诡异,无法言说的诡异。

    夜半时分,闽钰儿才推开齐叔晏的房门。男人安静了半夜,到了后半夜,却低声咳嗽了几声。

    闽钰儿在外面都快睡着了,齐叔晏一有动静,整个屋子里的人都清醒了起来。

    “殿下大概是要水了。”他们说。

    守着的人都是齐国那边的人,似是在进与不进之间犹豫不定。闽钰儿看了眼他们,说:“还是我去吧。”

    她叫外面的嬷嬷,煮了热水端过来,想起孟辞临走前吩咐的,又道:“你们且安静歇着。不要声张。”

    齐叔晏也是个奇怪的,身子说不行就不行。闽钰儿这么想,端着热水进去了。屋子里只燃了一支蜡烛,照得周围暝暗昏浊,她不由得加快了步子,走到床边一把掀开帘子。

    短暂的失神后,闽钰儿瞳孔骤缩,手一抖,热水就撒了半壶。

    她生生逼自己,咽下喉咙里的声响。指甲紧紧攥着帘子,看着帘子里的齐叔晏,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齐叔晏躺在塌上,胸襟揭开,靠近心口的位置,有一道硕大的伤口,血肉模糊,内里红色的肌理都翻了出来,隐隐还能看见森白的骨,触目惊心。

    闽钰儿下意识觉得不对。这伤口绝对不是冻出来的,齐叔晏早在来这里之前,就受了很重的伤。

    那会是什么时候?合并了闾丘后,齐国再无战事,总不可能是那之后的事。

    可齐叔晏与闾丘璟的最后一场战役,闽钰儿是见过他的。那时候他英姿焕发,俨然是一个战无不胜的将军,没有丝毫受过伤的迹象。

    兴许是遮掩的好?

    闽钰儿也不懂。想来孟辞之所以不让其他人出入这里,也是这个缘故。

    齐叔晏受了很重的伤。齐国唯一的王,现在躺在北豫的冷屋里,昏迷不省人事。这要是传出去,且不说北豫这边会不会扯上麻烦,光是齐国里那群虎视眈眈的新老旧臣,就已经够麻烦了。

    这么想,他也是左右为难。

    也就是说,齐叔晏带着重伤,陪着闽钰儿在外面转了整整一天。

    闽钰儿手下略微顿了会儿,她狠狠心,还是把帘子系上了。坐在齐叔晏的床头,她拿起白色的绷带,想替他擦拭一下血迹。

    男人胸口处血肉模糊,还有些褐色的血液渗了出来,染红了榻。闽钰儿简单地擦拭了遍,转头又去换了盆水。

    拧帕子的时候,她听见齐叔晏似是又咳了一声。

    “齐叔晏?”她喊,回头看,塌上的人还是丝毫没有动静。

    只是眉头皱的越发凶了。

    闽钰儿又坐了下来。这次,她凑近了些,能看清男人胸前的伤口,到底是怎么样的了。

    是一道外缘规整,不像是被什么利器划伤的伤口。闽钰儿胆子小,第一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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