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林鸥迷迷糊糊地起床洗漱,对着镜子打了个哈欠。
到底是个女孩子,林鸥再粗犷也很难接受自己突然变成了一个大|□□|萌妹的事实。
还好这是在梦里,也不会真的出现什么卫生和身体健康问题.
只要忍过一时的世界线正常运转,这些奇怪的反应都会立即被世界线忽略掉恢复正常。
她实在没有勇气去看一眼自己变成了个什么东西。
林鸥盯着洗手台上的那面嵌在墙壁上的镜子,看着看着,刚刚起床还没回神的注意力彻底收束了回来。
……好像有点不对劲……
林鸥看着镜子里那个带着粗粝胡茬的男人,神情严肃:“你谁啊?”
镜子里的男人和她做了个一模一样的嘴型,虽然没发出声音,但也相当惊悚。
呵,镜子。
恐怖片的标配。
林鸥在心里强行给自己打气,告诉自己不能方张,顺便把张富贵这个人从头到脚骂了个遍——这人做梦前肯定看了些奇奇怪怪的恐怖片!要不然为什么梦境总往恐怖片的元素上靠?!
“朋友,你吓不了我的。”林鸥冷着脸对着镜子里的男人说道,“毕竟我知道你是假的。”
“……”
依旧没有反应。
恐惧感消失了,林鸥甚至还察觉到了一丝尴尬。
她看着镜子里的那张脸总觉得似乎有点眼熟,于是忍不住伸手戳了戳镜子,发现镜子里的男人也伸手戳了戳自己。
林鸥又不死心地做了些其他的动作。
发现对方如影随形地跟着自己,所做的事情分毫不差。
林鸥心里渐渐腾起一声“卧槽”两个字。
镜子里的这个男的……不会就是自己吧?
她记得昨天晚上自己还没有胡茬的啊!
而且感觉莫名窜高了一点的身高是怎么回事?
一个晚上过去了她就换了副皮囊吗?
张富贵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察觉到这一点的林鸥心情无比复杂。
当她听见统一的集合铃声跟着出了牢房的时候,看到沙一白的瞬间整个人更加不好了。
……貌似遭殃的不止是她,包括沙一白在内,狱警,另一边的艾伦还有其他囚犯都发生了肉眼可见的衰老。
“别告诉我一觉过去时间线就已经往前滑了十年。”
吃早餐的时候林鸥在心里嘀咕。
她试探性地和越狱团体的众人搭话。
发现虽然时间线的变动没有十年这么夸张,但也过了整整一年。
好像是在监狱里做的都是些重活累活,身体得不到充分的保养和休息,自然衰老得比正常人要快一些。
“那个……弗兰克呢?”
沙一白试探性地问出了“一年前的昨天”死去的哥哥,得到的却是这样的答复。
“弗兰克?弗兰克是谁?”
艾伦像是失忆了一样,整个人迷糊地看向沙一白。
“就是当初保管钻头的那个啊?”
沙一白一愣,提醒道,“那天晚上不是还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艾伦的面色更加古怪:“什么事情?这东西不是我们轮流看管的吗……约翰你怎么了?脑子没睡糊涂吧?等等……今晚的行动你没忘吧?”
一瞬间,餐厅里所有正在用餐的人都停止了动作,齐刷刷地用冷峻而又疑惑的目光审视着沙一白,诡异无比。
时间在此刻凝固。
知道这样的对话是引起了梦境主人的警觉,沙一白立即调整了表情。
梦境主人在这里就是“神”,引起“神”的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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