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直到凌晨才迷迷糊糊闭上眼。
在别人的梦里睡觉这种操作实在是太过窒息了!
结果没等林鸥睡多久,就听见狱卒第二天在刺耳的铃声下吼着喊人起床的声音。
林鸥面色铁青地从床上坐起来,简单地收拾了下,成功压在最后一秒在检查的时候稍息立正等待检阅。
统一点名之后是早餐时间。
林鸥皱着眉头盯着餐盘里那黑成一团不知道是用什么东西做成的糊糊,开始怀疑人生。
这玩意儿真的是人能吃的吗?
黑面包又干又硬,一捏,说不定能把食道划破。
但比起不知道什么东西做成的糊状物还是好看许多。
沙一白吃一口就差点吐了出来。
他偷偷去看林鸥。
只见她皱着眉舀起一勺糊状物,捏住鼻子塞进嘴巴里,尝都不尝直接吞了下去。
沙一白:“你为什么能这么熟练啊?”
林鸥一脸嫌弃,却仍然老老实实吃饭,听了沙一白的话,翻了个白眼:“浪费粮食是可耻的行为!”
沙一白突然想起林鸥的履历。
全球最伟大的造梦师,好像,是在孤儿院长大来着。
虽然有亲生姐姐护着,但还是很辛苦吧?
如果不是那种备受瞩目的明星孤儿院,只要随便想想监管缺失的部门,就能想到有多少腐败和霸凌在里面。
林鸥被沙一白看得浑身不自在,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反问道:“怎么了,我脸上沾了什么东西吗?”
“不。”沙一白摇头,“只是突然发现你长得如此扭曲的原因了。”
林鸥:“……”
牢房的生活简单枯燥而又重复。
尽管如此,除却必要的劳作之外,每天还会有固定的时间段用来放松娱乐。
甚至在岛上临海单独开辟出一块空地用来打球。
林鸥因为个子小,被安排在洗衣房做些相对较轻的工作。
如果是现实中的她一定做不来,但变性之后连体能都自动适应了,所以虽然费力了点,但也不是不能胜任。
好不容易熬到活动时间,林鸥立即去找沙一白。
她发现人群已经三五成群的不自觉聚在一起,不是能够看到一些人在阴暗的小角落干着一些欺凌和香烟交易之类的勾当,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呀,昨天晚上的小不点。”
说曹操曹操到,林鸥一个没留神,还没找到沙一白,就被三个的肌肉男围了起来拦住了去路。
她抬头,面前的人是一个一米八左右的高个子,刀刻的五官,被太阳晒成小麦色的肤色。
旁边站着两个稍微矮小一点的人,相对比较柔和,分辨不出来是欧洲人血统还是拉丁美裔。
……张富贵会在这三个人里面吗?
“你昨天说——你听到了对吧?”
高个子的男人俯身,面无表情,似乎只是在平静地叙述一个事实。
但林鸥却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杀机。
她深吸一口气,佯装镇定,点了点头。
“你知道新人在这里最容易出现什么意外吗?”
那人神色不变,“你是想死于私下斗殴,还是想死在鲨鱼的肚子里?嗯?”
林鸥歪着头反问:“有没有第三个选项……譬如——入伙之类的选择。”
她用的是陈述句。
可是她话音刚落,却遭到了面前那人的质问:“凭什么?”
凭什么,要带你一起逃?
林鸥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笑容里带着一丝天真,但却让人毛骨悚然:“因为……”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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