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沈蓉又和程安旭玩了一会，这才出门去学校。

    初中晚上是要上晚自习的，沈蓉是班主任，得在学校看着。

    等沈蓉一出家门，程母就抱起程安旭说。“妈妈是个坏女人，旭旭不要亲近妈妈，会学坏的，知道吗？只有爷爷和奶奶才是对旭旭最好的……”人

    “你和孩子说这些做什么，他还那么小，别教坏孩子了。”程父又皱了一下眉，打断程母的话。

    “什么叫教坏孩子，我说错了吗？刚刚沈蓉那是什么样子，见到我连妈都不喊一声。吃饭的时候也板着一张脸，给谁脸色看啊，我现在不和旭旭说一下，迟早有一天旭旭会被沈蓉带着不亲我们。”程母脸色的笑容拉了下来，语气不耐，倒打一耙。

    “那还不是因为你没给她好脸色。”程父依旧皱着眉，对程母的话及其的不认同。

    “那也是她的错，她早上就差指着我鼻子骂了，我能给她好脸色吗？我是她妈，是长辈，她自己还是个老师呢，连要尊重长辈都不知道，我看她那些学生迟早被她教坏了。”程母挺直了腰，理直气壮，越说越觉得自己没有错。

    听了程母的话，程父想了想，也开始对沈蓉有些意见了，她作为儿媳，一个小辈，就不能给自己的婆母一个台阶下吗？一定要将关系搞得那么绷，更何况只是吵了两句嘴，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给自己的婆母摆脸色看。

    “那你也不能这样教旭旭，看你说的都是些什么话！”就算沈蓉也有错，对于程母的一些话，程父依旧不认同。

    孩子不和自己母亲亲近，长大了之后，对教他那些话的爷爷奶奶又能有多亲近？

    “我又没说错，沈蓉不敬长辈，心思恶毒，就是个坏女人。”程母依旧坚持己见，一个斤斤计较，说自己在外拼搏，辛辛苦苦挣钱养家的老公吃软饭的女人，能好的到哪里去？

    “简直不可理喻。”见和程母说不通，程父伸手将懵懵懂懂的程安旭抱了过来。“我带旭旭出门溜圈了，留给你迟早会把他教坏。”

    “不许走，你给我说清楚？我怎么就教坏旭旭了？”程母拽住程父的手，音调猛然升高。

    “哇——”正咬着自己的手指玩的程安旭直接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程母愣了一下，慌忙将程安旭抱了回来，在屋里走来走去，嘴上还不忘说话哄他。“哦哦，不哭不哭，旭旭不哭，妈妈坏，是妈妈不好，惹得爷爷和奶奶吵架，吓到旭旭了。”

    “旭旭不哭，旭旭不哭，是妈妈坏，害爷爷奶奶吵架吓到旭旭了，不哭不哭。”

    程父有心想反驳程母的话，但是她说得的确又没有错，程母音调突然拔高，吓到程安旭的原因的确是又沈蓉的原因。要是沈蓉向程母道个歉，低个头，程母就不会和旭旭说妈妈坏之类的话，他也不会因为程母那些话而和程母拌嘴，而后生出带着孩子出门遛弯的念头。

    “就算你没有说错，但是你觉得自己在孩子面前说那些话对吗？”程父眉头紧皱，沈蓉有错是一方面，但是程母这样教孩子就是不对。

    “怎么就不对了？孩子有权利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程母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是错的。

    “假如当初我妈在阿远面前说这些话，导致现在阿远和你不亲了，你会怎么……”样

    “你别拿阿远来说事，我是我，沈蓉是沈蓉，我对你妈可孝顺了，那不一样。”程母打断程父的话，在她这里没有这个假如，她当初可是将她的婆母当自己亲妈一样尊敬着，和沈蓉对她能一样吗？

    “反正话我就放在这里你，你自己看着办吧。”程父一噎，想起之前程母做儿媳的时候，孝敬婆母，逢年过节面面俱到，将家里打理的整整有条，于是干脆甩手回了房间，耳不听心不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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