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色微微变冷。
邝露见此,也只得答是,随即转身离开。
葡萄小屋四周皆是几人粗的古树,长的倒是不高,仅仅比葡萄小屋高了一倍,只是这树枝却是横着生长,交织在一起,倒是辨不出个首尾。
树枝上挂着许许多多浅紫色的花絮,阳光只能穿过这花絮在树下投下点点的光斑,微风拂过,紫色的花瓣也会随着翩翩落下,如此景致倒是十分悦人。
花瓣虽会落下,却是长盛不衰,如此也不用担心如此美景会有消失的一天。
而借着这古树,设了一方石桌,润玉便于此摆上一局残棋,自己与自己对弈,屋中的彦佑也不曾出来,两人倒是互不打扰。
锦觅回来时便看见一副这样美好的画面。
树下之人一袭白衣,墨色的长发披在身后,向下,白色的衣摆随着挺直的被垂落在铺满花瓣的地上。
小鱼仙官素来喜爱白色,如此她倒是不需担心会辨不出他衣着的颜色,而这树上之花,如今看来虽只是灰白色,但想必也应是记忆中的紫色,她喜爱紫色,想必,在这满天的紫色之下,一身白衣,也应是及其唯美的。
而此时锦觅只能看见他的背影,并不知润玉是如何表情,只能看见他右手执起棋子落下,连一片花瓣落在的银冠之上也似是不知。
锦觅本是去探望流霜,只是流霜此时确实还未苏醒,于是她只得留下一些上好的灵药便离开了,回来之时便看见润玉在这桑梓树下下棋,心中倒是甚是欣喜。
只是看着这景中之人,锦觅不禁放慢放轻了步伐,她的目光盯着银冠上灰色的花瓣,轻轻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欲将其取下,却听见一声微微的叹息,使锦觅刚刚捏住花瓣的手顿在了润玉的头顶。
锦觅有些不明白,润玉为何事叹息?
锦觅的手被一只微凉的大手握住,她随着润玉的牵引,走到了他的身侧。
锦觅低着头,只能看到润玉的发顶,润玉也低着头,轻轻地捏着锦觅的手。
“觅儿,我该拿你怎么办?”他是这般说的,声音很轻柔,轻得仿佛只是幻觉一般。
可是锦觅确定,她分明听见了,听得很清楚,听出了话中的无奈与脆弱。
她是怎么回答的呢?她的心里在挣扎,可是她什么都没有说,她想,至少她现在不能变回去,或许她能找到办法的。
感受到指间的力度,原是润玉将他那修长的手指插入她的指缝之间,十指紧扣在一起。
一瞬间的发愣,锦觅方发现润玉已经抬起头望着她,脸上并无她方才所察觉到的脆弱,只有眼眸中一片漆黑,如同深不见底的黑洞。
“小鱼仙倌,我……”锦觅盯着润玉的双眼,有一瞬间的失神。
她觉得自己感受受到了蛊惑一般,缓缓的低下头,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却只感觉到对方嘴角的余温。
回过神来的锦觅连忙离开了润玉的唇,心里有些羞涩、难过和担忧、
羞涩于她又一次屈服给了美色,难过小鱼仙倌避开了她,担忧的则是她如今转变太突兀,小鱼仙倌会不会发现什么。
不过她到是希望小鱼仙官能发现的,这样也不算失信于霜花,只是这等怪事,小鱼仙官最多以为是话本里所言的千面人吧,哦,她目前只有两面。
最终小鱼仙官也没有说什么,只手扫过桌面,将棋盘收起,方从容的站起来,身高差距突然的转换倒是把锦觅吓得一愣。
润玉深深地看了一眼葡萄小屋,方对着锦觅轻声说道,“觅儿,我们回家吧!”
锦觅闷闷的应了一声哦,垂着头走在润玉身旁,两腮微微的鼓了起来,而双眼,却不着痕迹的瞄了几眼润玉的手腕。
彦佑站在门口看着消失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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