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的回头看,视线与牧南桑对上,牧南桑立刻低下头,开门直接进去。
安歌看着她的背影,脑子里不自觉的跳出一张脸,那张痛哭绝望的脸,其实她们不像,一个胖胖的一个瘦的像个鸡仔,可她们又是如此的相似,一样的默默无闻一样的胆小懦弱没有存在感可以任人欺负。
牧南桑回到自己的位子,没一会安歌也进来回到自己的位子。
那盒崭新的云南白药就放在牧南桑的手边,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拿着东西走到她身旁。
她身上有淡淡的烟味。
“给你。”牧南桑伸手把药递给到她面前。
安歌回头看看药又看看她,说“不用。”。
“还是用一下吧。”牧南桑执着的看着安歌,欠身将药放进安歌的抽屉里。
她还想说什么动动嘴没有说出口,转头离开,跨出去两步她又回来:“我帮你涂一下吧。”牧南桑看着她,安歌不说话,她又说“有人回来了就不方便了,趁现在没人。”
安歌盯着她看了好一会,然后点点头示意她坐下。牧南桑也点点头坐在安歌同坐的凳子上,她又从抽屉里拿出那瓶云南白药,边打开盒子边说“昨天看见你衣服上都是脚印,觉得你用得着,,”
牧南桑取出瓶子看向她,此时安歌也看着她,她的冷着脸让她有点慌,牧南桑迅速回忆自己哪句话没说对,随即解释道:“你放心吧,我不会和别人乱讲的。”
安歌没有在意,笑了笑说:“你能和谁讲。”
她愣住,对啊,她能和谁讲。牧南桑顿时羞红了脸,她说的对,就算是想说也要能找到倾诉对象。
安歌掀开卫衣,露出肚子上的淤青,牧南桑被吓了一条,手里拿着药又收了一下。
安歌见她迟迟不动手,道:“怎么了?”
“这么严重啊?”
“没事。”安歌别过头轻描淡写的略过。
“要不然去一下医务室吧。”
“不去。”安歌考虑都没考虑一下,脱口而出。
“别伤到内脏什么的、、、、、”没等牧南桑说完,安歌放下衣服,黑着脸看着她“你涂不涂!”
牧南桑点点头,安歌继续掀起衣服。
药香迎面而来,喷在皮肤上凉凉的。
“他们为什么打你?”
安歌脑子里闪过昨天的片段,指甲狠狠的扎进衣服里,耳朵里回荡着“没关系,你牛着呢!出了这样的事儿,你还能安然无恙的来上学,心里过意的去吗!”
“少打听。”安歌冷冷的说。
“其实没关系,只要你不理他们,他们觉得没意思了就不会在欺负你了。”牧南桑边帮安歌涂药边说。
安歌笑了,被她的话逗笑,觉得她傻的可爱,又觉得她们更加相似。
3
之后的几天安歌没有去上学,时间一天一天过去,她身上的淤青渐渐变淡,但她没有一天是平静的,闭眼就是那张痛哭的脸和无数刺眼的目光,睁开眼就是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房间里。
丘城的这个季节很少下雨,今天却下起了雨,雨不大,但路面也全都被打湿了,阴沉沉的一片,泛着古旧的黄色。
安歌打开窗户让凉风和细雨打在脸上,她趴在窗户上点燃一根烟,青烟消散在古黄色的丘城。
自从和万思涵吵完架以后,安歌开始了她独来独往的生活,自己吃饭,自己放学,自己上体育课,时间久了她反而觉得自在,她和班里所有人都不太熟,同桌偶尔和她聊聊天,她也尽量不回头,免得与万思涵有眼神交流尴尬。
万思涵自那之后从未给过她好脸色,倒是也没什么大冲突,因为她最近的精力都放在牧南桑这个南方姑娘身上,她总是变着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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