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十一点了,师父怎么还不回来?
羡熙和慕熙都过来问了很多次了,爸爸什么时候回家。我只能告诉他们爸爸在工作,很辛苦,所以让他们体谅爸爸,认真学习。
深夜十一点小区就安静了,只有几盏路灯洒着昏黄的灯光,幽幽的照着回家的路。
十一点四十,师父带着一身酒气摇摇晃晃的打开房门。
师父喝醉了。
在我的印象中,师父的酒量很好。
曾经有一个喝了十八瓶啤酒的人给我打电话,给我讲了一个多小时,还把我不会的题目讲解的特别清晰,也许,十八瓶不是极限,却是我见过喝的最多的一次。
这次醉成这样,怕是不止十八瓶吧,什么业务需要喝这么多酒?
“怎么喝这么多呀?”我赶紧将他将扶到床上,倒了温水先暖一下胃。
我刚把垃圾桶放到他的床下,就听见“哇”的一声,吐了。
我实在是闻不了酒精的气味,那种感觉,不是晕,而是结结实实的恶心。就算是结婚那天的酒席,我都是用的果汁。多少亲戚劝解着“喝一口没事”“不喝不敬”,可我就是难以下咽。那天的酒,都是师父给挡的,他也不是很喜欢我喝酒。那是我迄今为止距离喝酒最近的一次,每每想起那种感觉,总会想吐的难受。
现在,卧室里充斥酒精的气味,还是吐出来的酒精,我的脑袋晕晕的,就怕自己也吐了。
给师父充了蜂蜜水,妈妈说,蜂蜜水最是解酒。以前爸爸喝酒回家,妈妈总会泡一杯温蜂蜜水给爸爸解酒。具体什么功效我也没怎么见识到,只是妈妈说对胃的伤害会小一些。
“怎么喝这么多呢?”我自言自语,也没想被师父听见,只是自言自语的安慰自己,师父压力太大了。
“我喝点酒怎么了?我不喝酒怎么挣钱啊!不喝酒怎么养活你们?”师父吐完直接冲着我发泄了一顿。
不是我心里敏感,只是觉得这话听起来不舒服。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先喝点水吧。”我皱了一会眉头,还是平静下来,先醒酒吧,酒后的话是不能信的,不能信!
“有什么不能说的,夏亦熙你这一天天的有什么用!饭不做,孩子也不带,我娶你是娶了个花瓶吗?”
“喝了水再说可以吗?”
“滚,我不喝!”师父猛地把我手上的水杯扫到地上,随着杯子碎了一地,我的心也碎了一地。
是啊,我不会做饭,很少做家务,也不带孩子,我有什么资格去反驳?这个人比我大十岁,比我优秀,比我有钱,我怎么能这么能反驳他?况且他还醉了,醉了的话怎么能信呢?我一遍又一遍的安慰着自己不能信,这只是醉话,醒来会不记得的。
可是,为什么我的脑海为什么总是给我一种回音:酒后吐真言。
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你别在这里,出去!”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杯子碎了的事实,这一句话又如晴天霹雳震撼着我,让我久久不能平静。
“啪!”不知道是什么驱动着我,让我快步上前,狠狠地甩给他一个耳光。
当我意识到我的行为,我也不敢相信这是我做的。我打了我的师父,我甩了一耳光给我的丈夫。我平生第一次打人耳光竟然打在师父的脸上?我满眼的不敢相信,多想时光倒流,让我用意志控制情绪。
“你敢打我?我是你师父!”师父咆哮着,又很无力的捶打着床,许是醉了的原因。
“苏羽哲我告诉你,我夏亦熙是你娶的,你也明确的告诉我不用我做饭做家务,也不用我生孩子,现在孩子这么大了,你说我是花瓶!你是人吗?我看你醉了不跟你计较,你也别得寸进尺!”
“你敢说你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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