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关云齐出来没多久,同一时间,在不同方向遥远的地方。
漫天的黑暗无边无际终日不见有阳光照耀,在一座浑身乌亮高山仰止陡峭的山崖里。
不知其深有多少的地底下,开辟的地府空间里,寒泉的边上,靠着墙壁的一张石床上躺着的英俊男子倏然睁开眼睛,里面一束银光快速闪过。眼帘闭上再合开,掩去了其中的狠厉。
仰身坐起,吐出一口血,抬手擦点嘴角的血渍。
接着挥手招来一面由泉水凝成的镜子,抬眼看过去,望着里面的活泼生动的男人,心里眼里都是满满的柔情蜜意。
但是又想到,自己感应到对方身上的璞玉发出来的信号。
又从身上拿出通讯石,看到里面的内容,眼里立刻呈现出危险与怒火。
即使那一晚侥幸的保住了性命,但受到的威胁依然存在。
自己的伤口终究是拖累到了。
白玉珏心情陷入了低谷,阴暗的情绪里。
否则,那人现在是不可能提前遇到这样的危险,以及可以看到另一类“人”。
白玉珏张开手掌,浮现起一根曾经系在两人身上的红绳,手指轻柔的抚摸过。
随即眼里升起一股寒意,他是不会就这样放过他们的。
呵,别以为当初已经场报复了过去。
他们的存在已经彻底失去了机会。
白玉珏时刻谨记着,当时怀里的人身死道消的那一刻,那犹被剜骨的撕心裂肺的疼痛,他都要一一地还回去的。
痛恨着有些人总是不走狗眼来伤害他放在心尖上的宝贝,也痛恨自己没能将对方保护好。
失去的痛苦并没有随着时间清淡,反而是越来越浓烈。
这样的体会再也不要让它发生了。
白玉珏心里暗暗发誓。
想到就要提前相见的人,怀着颤动的心,抿紧嘴角起床,接着身影消失不见。
而钱渊是去而复返。
当他回去查看留有那个人的生命力的媒介时,看到的竟然是,那个人的留下来的血还是一如既往的鲜活艳红,就知道,自己被骗了。
钱渊凝眉深思,越想越不对劲,当时自己好像只顾着查探那对方的气息,并没有对他的脉搏心跳检查有过举动。
他……就这样轻松的骗过了自己。
抬手给自己的脑袋一巴掌,丢人丢到家啊,面子挂不住了。
钱渊不想承认自己的犯蠢,只怪自己当真是关心则乱。
也不想想,如果关云齐真是死翘翘了,最着急的不应该是另有其人吗。
说来说去还是说回一事实 ——自己太傻了。
想到当年这个人以一人之力,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一路对抗重伤了参与在其中事件的各大门派。
瞧着气势犹如带着同归于尽,已经杀红了眼入魔的样子。钱渊当时都被这人深深的震撼到了,后来如果不是当初那个人被找回了魂魄。
想来这个人是当真就要豁出性命了。钱渊感慨万千:爱,当真可以让人着魔。
真这么发生的话,说句天翻地覆都有可能的。
怪不得人人都对他实力忌惮非常,当年的事件可谓是千古流传。
那些心里各种嫉妒羡慕恨,心思龌龊手段肮脏偏偏表面还要一副正人君子,虚伪做作的宗门宗派始终是千方百计的要将他铲除。
其实,这两个人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谈个恋爱来着,无非就是锅从天降,飞来横祸罢了。
要杀掉一个人,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就可以替天行道了。
典型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啧啧,可怜兮兮的一对苦命鸳鸯,就这样被一刀两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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