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在瞟过鹤川的嘴唇的时候却猛地停下了。
鹤川的上唇不知为何好像擦破了,看着异常的显眼,像是深红的樱桃一般,莫名有些诱人。
穿着黑背心居家睡裤的爆豪胜己盯着鹤川的嘴唇看了几秒,然后突然醒悟过来一般,呼吸一滞,舌头无意识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爆豪若有所思,而他面前的少女着急地都快要抓狂了。
“冷静冷静鹤川,想想办法。”鹤川大口呼着气,“对了!爆豪,我可以试一下再次发动个性将你送上天。你到时候再想办法躲到高处。”
她还想发动个性,她不要命了吗?
也许还有一个更加简单粗暴的方法。就在那瞬间,爆豪确定了接下来要做的事。
“你快看行不行,来不及了。”鹤川压低了声音,她能听见树枝被踩断的声音,十几米开外的丛丛树影中依稀能看见人的身影了。
“喂,眼睛闭上。”
爆豪声音不像平时那样似夏日的骄阳,燥的不行。他此时的声音像大提琴一样,低沉又充满磁性还有些发颤。
“诶?”
“赶紧闭上!”
好了瞬间破功,果然富有磁性是不可能的。爆豪的声音一秒又回到了之前的状态,还带着点气急败坏的感觉。
“可是……”
“啧。”
爆豪大步走来,用那干燥温暖的手覆上了鹤川的眼睛。鹤川眼前几乎是漆黑一片只有几丝光从指缝间溜进来。
这是要做什么?鹤川内心甩过无数个问号。
覆在她眼睛上的手掌很大有些粗糙,还能感受到指腹在微微用力,温度不断传到鹤川有些发冷的额头和鼻子上。或许是掌心的温度过于灼热,鹤川感觉自己的脸都有些烫。
这种突如其来令人措手不及的“温柔”举动让鹤川产生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后背抵着树干,少年的手覆上她的脸。午后的树林阳光正好,这不就一对小情侣在树林里幽会吗?
仿佛听到了鹤川的心声一样,耳边传来了爆豪的冷哼。下一秒另一只手就毫不客气地扯了一下鹤川的右脸打断了她的幻想。
“雾草,疼啊。”
鹤川还未来得及把心中所想从口中说出,就感觉唇上好像落了一个温温的东西。右脸伤口的疼痛感被无限放大,而唇上的那种感觉来去的速度太快了,鹤川完全无法判断那到底是什么。
下一秒覆在眼睛上的手不见了,世界一下子又变得明亮起来。
“栗同学!”
“小栗你还好吧?”
算好了时间一样,鹤川睁开眼的瞬间就看见霍琦夫人和查理斯还有她的几位室友从树后面闯了进来。
“没,没事!”
鹤川下意识地四处转了转。四周都还好好的,没有任何炸过的痕迹,但爆豪不见了。
“哦亲爱的,你怎么伤成这样?”霍琦夫人上去扶住了鹤川,抬眼看到了挂在树上的破扫帚又施了一个咒将扫帚弄了下来。
“我很抱歉教授,我……”鹤川卡壳了,刚刚编好的剧本一下子都想不起来了。
“对不起,栗!”查理斯看着少女那狼狈的样子还有脸上那一道道伤痕都觉得后悔不已,“我没能早点发现,我以为你……”
“没事的查理斯。”
“好了,还是先去医疗室吧。”霍琦夫人检查了一下扫帚,“亲爱的,以后别再挑战自己了。这扫帚芯都蛀掉了,多亏了你刚刚还能控制地那么好。太危险了真是……唉。”
其余几人看鹤川的眼神又变了。
“大佬。”
“大神!”
不不是的,你们听我解释。
鹤川欲哭无泪,完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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