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的风已经不受控制了,原先的铜墙铁壁化作了犀利的刀子,向她身上刺,一阵阵的疼。
如果可以让时间再来一次,鹤川绝对不会选择在这天抽了脑子想要耍帅。她只是想向那个肆意自信的少年证明一下,她变强了。然后呢,悲剧了。
最后一点安慰就是,没人会知道她此刻的狼狈样子,爆豪也不知道,太好了。
那样想着,鹤川就在一片混乱的绿色之中看到了一团亮地刺眼的金色。
扫帚被挂在了树杈上,那个头发乱糟糟的少女从树顶坠了下来。带着一身破烂的黑,带着一脸的伤,带着双瞳中让人看不清的迷惘撞进了爆豪的世界。
那些同学发出的崇拜的话语、教授关心的话语不见了,脑海中的杂音全都不见了。周围的景色一下子全都模糊不清了,只有草坪上那只站起来张开双臂的猫咪愈发的清晰。那是和记忆里一样的红色眼瞳啊。
“为什么,为什么爆豪在这里?!”鹤川带着仅存的一点理智,忍着心口撕裂般的疼,再一次发动了个性。她不想把猫砸死。
风再一次聚起,疼痛从心口传到了指尖,传到了大脑中。鹤川在半米高的地方急停,然后摔了下去。
疼痛让鹤川的世界一下子失去了任何知觉,她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呼吸。
等她眼前的世界突然出现了一丝光的时候,她才听到了耳边的风声,远处被惊起的一片鸟鸣声。感觉恢复的如此猝不及防,她感觉整个耳朵都要炸了。
谁在说话?有人在说话吗?
声音像乱码一样从头开始编辑起来。她终于在一堆声音中找到了那个非常特别的。
“喂,废物鹤川。”
这是爆豪的声音?对了,猫,爆豪他没事吧。千万别被我压到了。
鹤川觉得有点不对,但她没有精力去思考了,她眼前的世界还是灰灰的一片,却使劲想撑起身子。
鹤川刚起来了一点,就失去了力量,再次向下倒去。
“呃嗯。”一声闷哼从身下传来。
身体底下不是冰冷的草地,好像也没有软乎乎的一团。双手抵到了什么东西,坚硬温热甚至可以说有些发烫。
是什么呢?鹤川再次努力地抬起头,对上了那双红霞一般的眼睛。下午,树荫斑驳。爆豪的一只眼睛在阳光下不停地闪着光,另一只眼睛在鹤川的阴影下看起来莫名的深邃。一只是清澈一只是幽深。
鹤川深陷那双眼睛中,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鼻尖都快和爆豪的碰上了。呼吸产生热气若有若无地抚上鹤川的脸。
“废物鹤川,你还要趴在我身上多久?”身下的人突然发声了。鹤川这才像是大梦一场清醒了过来。
“对对对不起!”少女靠得如此近,黑色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一点点地划过爆豪的脖子,很痒,痒到让人想烧掉。
鹤川看到爆豪的喉结动了动,顾不上心口的疼痛,一个激灵翻身躺倒在了旁边。疼痛一阵阵地袭来,鹤川已经无心思考为什么爆豪出现在这里为什么又变回来了,她只想回寝室当一只苟延残喘的咸鱼。
“喂,你还好吧废物鹤川。”旁边的少年捂着胸口站了起来,那里是她掉下来时撞到了吗?
一想到刚刚的场景鹤川就觉得脸烧地不行。脸在烧,心也在烧,烧的疼。
鹤川疼到指甲掐到了肉里也毫无知觉,她知道如果现在不努力控制个性,那等会就会重演国中时期的悲剧:这一片树林都要飞上天了。
鹤川一手捂着心口一手努力撑着自己想让自己坐起来。第一次失败了,疼的她直哼哼;第二次还是失败了,眼前还冒出了许多黑点点。
鹤川第三次准备起来,还没用力就发现自己被爆豪的影子包围住了。那个穿着黑色背心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