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鹤川顶着两只熊猫眼起来了。
她昨天说了一些胡话,后果就是被某猫狠狠地虐了。先是枕头被撕毁,长袍被抓地更加飘逸了,然后被子也被烧了一角。不知道爆豪是怎么做到的,居然没有让室友看到。
等室友闻到烧焦味的时候,鹤川的被子已经抢救不回来了。对此鹤川的解释就是:她施咒失败了才产生了火花。
所以这个废物人设是深入人心无法摆脱了吗?鹤川一边想着一边恶狠狠地咬下吐司边。
昨天晚上她在床周围施了好几个消音咒,拉上床帘,然后发表了长达五分钟的道歉演讲,还苦口婆心地向爆豪解释了一下为什么不想让他太过引人注意。
这里虽然和英雄社会不一样,但黑暗的存在是不可避免的。对于一直在英雄社会生活的爆豪来说,巫师施展的咒语随便拿一个都可能对他造成伤害,更不要说能杀人于无形的药剂。
英雄社会是拳头碰拳头,只要个性强大你就可以横行霸道。而在这边,一个不可饶恕咒就能夺人生命,简单且残忍。
虽然霍格沃茨的学生不会那么邪恶,但避免不了某些心思不正的人做出一些过分的恶作剧。为了避免这一切,鹤川给出了最终答案:咸鱼,苟着。
可爆豪似乎完全没有听进去,他趴在软枕头上面,尾巴时不时摇一下,看鹤川说到快自闭了才偶尔“喵”一下。
消音咒失效了之后,鹤川正打算再施几个,就发现那只猫瘫在枕头上睡着了。明明清醒的时候永远是一副暴躁的样子,可现在却安安静静的,露出了半块看起来软软绒绒的肚皮。淡色的胡须微微颤着,猫嘴微张,那毫无防备的样子真的太引人犯罪了。
鹤川最后还是没忍住,探出了自己那微微颤抖的手,轻轻地顺了一下猫咪的背。
心跳地很快,有力的声音几乎都要冲破耳膜了。看到猫咪的背僵了一下的时候,鹤川万念俱灰,完了要被抓包了。结果猫咪翻了个身,正对着她,发出了轻轻的“呼噜”声。两只小爪子环住了鹤川的那只咸猪手,脸还蹭了蹭,一副很舒服的样子。
然后呢,鹤川是怎么悄咪咪把手收回来的?她忘了。是怎么样红着脸钻进被窝的?她记不清了。她只悲惨地发现,原本困得不行的她失眠了。
果然做了坏事是有报应的。
鹤川喝完了南瓜汁,和室友讨论起了今天早上要上的草药课。
赫奇帕奇的同学们都非常喜欢斯普劳特教授,这位赫奇帕奇的院长永远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就算学生犯了很严重的错误她都会耐心地开导,然后学生就会在院长的开导下哭着忏悔意识到自己的过错。也正因为她与其他学院院长不一样更温柔,赫奇帕奇的同学才会这么喜欢她。
对于有些迷糊的小獾来说,有的时候他们本无意犯错,但就会惹上一些麻烦。鹤川刚到霍格沃茨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上魔药课,一脸懵逼以为自己在做梦的她站起来就往外跑。后果可想而知,在斯内普黑漆漆的身影后出现的那个胖胖的女人简直像天使一样照亮了她的世界。
后来她就和周围的同学一样中了一种叫“斯普劳特”的毒。
或许是因为喜爱的原因,赫奇帕奇的同学普遍草药课成绩都很好,但与草药密切相关的魔药成绩就惨不忍睹。同样惨不忍睹的还有飞行课成绩。
“今天下午还有飞行课。”贝蒂叹了口气,“我做好了从扫帚上掉下来的准备了。”
“我是真的不懂为什么要上飞行课。”丽莎娜也应和,“飞路粉不好用吗还要骑扫帚?”
“我好羡慕你啊小栗,所有人里面就你飞地最好了。”海娜眼神幽怨地看向鹤川,“我向往天空,可是我恐高。”
鹤川表面上装作不好意思其实内心慌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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