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还是带在身边安全一些,只要不被斯内普发现就好了。
鹤川看着怀中满脸写着“老子不自在,老子很难受”的猫,一时之间感慨万分,居然有种老母亲的感觉。爆豪,你要是像绿谷那样乖巧,该多省事啊。
老母亲鹤川带着她的熊孩子溜进了教室。教室里大部分座位都坐满了,只剩下右边靠近前排的位置了。
抢到了后排位置的赫奇帕奇们个个都神采飞扬,对门口的五个人投去了安慰的目光。
“只有那边的位置了。”鹤川栗哀叹,“抱歉啊,各位。”
“没事,反正斯内普教授要怼的人无论坐哪他都能准确无误地找到。”海娜拖着沉重的身体走了过去。
“好像很有道理,那我们刚才跑的飞快是为了什么?”
“心理安慰吧,感觉后排不大会被注意到。”
几人入座后看向了旁边正在讨论上次作业的拉文克劳。
“为什么拉文克劳的学生还能如此喜欢魔药课?”
“因为他们是拉文克劳?”鹤川半天才吐出几个字。
她将爆豪猫放在了膝盖上,将斗篷反着穿,用斗篷遮住了猫。这样一来,斗篷的帽子就从后面移到了前面。
“小栗,你不觉得你这样很蠢吗?”艾米丽好心提醒了一下。
爆豪在黑暗中默默赞同,此地无银三百两,鹤川果然是个蠢蛋。
“可是,我不敢把他放下去。万一他碰到什么药剂受伤了怎么办。”
坩埚里的水咕噜咕噜地响,透着斗篷还能听见左边同学的交谈声,还有玻璃瓶碰撞的声音。不知为何,在那么多声音中,鹤川那轻柔的声音格外突出。
“切,瞎操心。”爆豪不满地挪了挪身子。
虽然猫和鹤川的大腿之间还隔了一层裙子,但她能仍能非常清楚地感受到膝上那团毛球的动静。
“爆……巴利,你别乱动,很痒。”鹤川小心翼翼地将斗篷掀起来,就看见猫咪往外挪了挪。鹤川能感受到猫那软乎乎的肉垫踩着她的腿,绒绒的尾巴一下一下地扫过她的膝盖。
“巴利,你别动尾巴。痒。”
“哈?你以为我想让它动吗?”爆豪在心中默默骂着。
鹤川刚调整好爆豪的位置,教室的门就被华丽地撞开了。
一个全身黑的男子像一阵风一样走了进来,他脸色发黄,有着一头乌黑油腻的长发还有一双犀利但冷漠空洞的漆黑眼睛。
斯内普教授带着一阵冷风走进魔药教室后,教室内的气温仿佛又低了几度,潮湿阴冷的感觉更加强烈。教室内鸦雀无声。
“我以为过了一个假期你们的脑子能清醒一点,很显然,并没有。”斯内普不紧不慢地说着,眼睛随意地瞟了一眼教室,“某些同学的脑子是在假期里被巨怪舔过了吗。哦不对,巨怪怎么会喜欢啃这种全是废草的脑瓜。啧。”
爆豪探出了脑袋,使劲地向上看,还是看不到传说中的斯内普教授,只能听见男人那冷冰冰却富有磁性的声音。
巨怪是什么?爆豪不知道,但一定不是什么表扬的话。
“如果你们继续在魔药课上放空自己原本就空荡的大脑,那么我该恭喜你们,再好的魔药也救不了你们了。以为只要傻乎乎地挥动魔杖、多写几页羊皮纸就能学好这门课程了吗,愚蠢至极。”
爆豪听着斯内普那毫无感情的话语陷入了沉思。
“卡特小姐,我真为喝你药剂的人感到悲哀,你是在做毒药吗?”
“弗莱克,或许一个禁闭能拯救一下你那像鱼一样的记忆。先放圣甲虫。”
“啧啧,把姜根切成这样,莱利先生,你很乐意看到你买的第十四个坩埚炸掉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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