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宝贝儿子,周母立刻顾不上怕了,她也明白这种故意掉包孩子的事情不能承认,一旦认了,说不定全家都得死,只能求救的看向时未,“招娣啊!你就看着爹娘这么被欺负!还有阿元,那可是你弟弟啊!是咱们家的独苗啊!”
时未露出受伤的神情,抿抿唇,“你们不是我爹娘,他也不是我弟弟,我不姓周!”
“你个养不熟的白眼狼,烂心肝的死丫头,当初就该淹死你!”周母十几年来对周招娣骂习惯了,条件反射的就开始破口大骂。
“闭嘴!”穆王脸色立刻阴沉的可怕,当着他们的面都敢这么对时未,可想而知以前是个什么德行。
周母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如今的处境,吓的立刻紧紧闭嘴,周父在一旁简直想狠狠扇她几个巴掌,这是嫌自己活的太久啊!
穆王却已经没有提审的欲望了,“来了!先带去地牢,大刑伺候一番,如果还嘴硬不承认,就当着他们的面伺候那个小的。”
周父周母脸色更加白了一层,刚想说些什么,府上的侍卫已经冲进来捂着嘴将人带下去。
不过小半天,两日承受不住严刑拷打,立刻交代了,只是两人还想着求得原谅,至少留他们一条命,还是没完全说实话,只说两个小孩长的差不多,他们认错了,后面发现了也不敢说出来。
这话穆王夫妻是一百个不信的,先不说有没有母亲会不认得自己生的孩子,就看如今长大的沈秋枝和周招娣的模样,他们就不信小时候能区别不大。
不说实话也没关系,现在人都抓来了,也好让沈煊过来了解事情的真相了,很快有人被派去请沈煊过来。
穆王倒是还生出过不告诉沈煊,偷偷将囡囡养在穆王府的想法,不过被穆王妃一巴掌拍醒了,囡囡必定要获得自己该有的地位荣耀,迟早是要对外宣布她的存在的。
穆王一想到失而复得的外孙女很快会被沈煊接走,一阵不爽,等人到前干脆先去书房翻书,准备给时未取个好名字,周招娣这种烂名字自然不能再用,最近他跟妻子就囡囡,囡囡的喊也不是个办法。
去请沈煊的下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急事,但沈煊一听是穆王有事,立刻放下手头的事物就赶了过去。
“爹,你去哪儿啊?”沈秋枝在门口跟他撞上,她刚准备出门参加一个茶话会,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小小年纪就涂脂抹粉。
沈煊一看女儿这个打扮,条件反射的就是皱眉,心中隐隐不悦,但知道女儿自小自卑于相貌普通,也不好多说什么。
“你外祖父有事找我。”沈煊言简意赅的回答女儿的问题。
沈秋枝也不奇怪自家爹爹的冷淡,她这爹自小就这个样子,但她知道爹爹是爱她的,自小她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在外面惹祸,爹一句话就能帮自己摆平,再大的不是,也只会嘴上教育自己几句话,京城里的那些个高门贵女哪个不羡慕自己。
“那爹你去吧!我就不跟着去了,今儿跟三公主约好要一起去茶话会的。”沈秋枝笑着跟沈煊告别,心情愉快的带着丫鬟上了自己的马车。
沈煊看着女儿离去的身影,若有所思,随着女儿长大,他心中越来越不安,跟女儿怎么都亲近不起来,他几乎不敢去想那个可怕的可能性,会不会当初若华是一尸两命……
不可能!
他努力将这个想法抛开,他绝对不能接受深爱的妻子连最后一丝血脉都没有留给他!一定是因为妻子因女儿难产而死,他才亲近不起来!
他不再去想这些杂念,门口随从已经牵了马匹,他翻身上马赶去了穆王府,因为爱屋及乌,妻子逝去,他也仍然将穆王夫妻当做自己的父母侍奉,虽然不被待见。
沈煊一进穆王府就被带去了书房,穆王准备先让沈煊了解事情的来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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