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坐过的座位发呆,觉得上面仿佛散发着他的气味,想起白天的甜苦交加,心中矛盾异常。正在垂泪邹水从外面冲了进来,大声的问:“为什么?为什么你要独自去长平?”
小清一抹眼泪说:“长平战事紧急,李将军将令。”
邹水说:“你骗我,你是不是在躲我?我说过,我的婚事我自己能定。”
小清说:“水哥你别这样,我们可以借此冷静冷静,对你也好。”
邹水说:“你让我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有什么好冷静的?难道你让我对你的一腔热血全喷到墙上去?”
小清说:“水哥,这些事我确实也不懂,世间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事情束缚人呢?”
邹水说:“你在意它就会束缚你,你不在意它就什么也不是。”
小清问:“那长平战事呢?你也不在意?”
邹水说:“我可以和你一起去。”
小清又问:“那匈奴犯边怎么办?李将军一条腿不好,你忍心让他一个人苦撑危局?”
邹水说不出话来,一拳打在墙上,只听砰的一声。
小清温言说:“水哥,明日一别也不知道何日才能相见,长平战场危机四伏,我若去久,你便另找她人吧。”
邹水红着眼抬起头问小清:“你爸爸为了你妈妈放弃一切是自愿的吗?”
小清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她双眼失神的愣了一会,回想起父亲每日在家中对自己的疼爱,对母亲的关心,如果有半点不情愿定然不会如此,当即坚定的说:“是自愿的,我妈妈没有逼他。”
邹水说:“你爸爸的人生是他自己选择的,不是你妈妈替他选的,我的人生选择也要自己做主,我爸妈不行,你也不要替我决定。”
小清听呆了,她望着决绝的邹水,突然感情的闸口像放开一般,一头扑进邹水的怀里,两人相拥在一起。
过了一会儿,邹水放开小清说:“你等我一会儿。”说着走出房门,不一会儿便回来了,手里拿着白天弹的那把琴,对小清说:“清妹,今日暂别,这把琴送你做个念想,盼你别忘了我们今日之约,你一年不回来我等你一年,你十年不回来我等你十年。”
小清左手接过琴,右手摸着邹水的脸,泪水滴落在琴弦上,她探手入怀掏出一块手帕,手帕上绣着一男一女在骑马追赶,只是绣工粗糙不堪,说:“这是我这段时间绣的,只是手艺差了些,一直没敢给你,我本来想再绣个好的,可是来不及了。”
邹水接过手帕,呆呆的看了一会儿,小心的叠好放入怀中,又看了一眼小清,对她说:“那你保重!”说着便走出房门。小清顿时觉得无力,坐在了榻上。
第二日小清率军准备出发,她不断张望,却没有看到邹水的身影,她想这样也好,再见也只能徒增伤悲,反而影响出征士气,马鞭一挥儿,五百人向长平驰去。
雁门郡到长平远隔千里,小清知前方军情紧急,率部日夜赶路,走了十天,终于到了长子,长子离长平已不足百里。这几日加紧赶路,部队已人困马乏,小清每日看前方军情邸报,知目前秦赵仍在对峙,战局平稳。这日傍晚部队到了一座村庄旁驻扎,小清心想将士们如此疲惫不堪到了长平也无法立即形成战力,便下令明天歇息一日,稍作休整后再向长平进军。部队扎营后小清的副将李福安排一队士兵去村中打水,谁知村里竟无人影,几人以为大战在即,村民都外出避祸去了,回来跟李福说起此事,李福报于小清想进村驻扎,小清不由感慨兵祸残酷,当即约束部众不得进村。
第二日一早,就听一阵轰隆的声音从南面传来,小清害怕有敌情,立即命令部队全副武装,列阵戒备。谁知来的是一支约有三百人的赵国骑兵,众人以为是前来接应的赵军,顿时放松下来,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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