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城。一边走着,邹水一边对小清说:“你家人对你真是挺好的,你父亲连累了他们,他们还能这样对你,也只有这样的家风才会生出我岳父那样重情重义的人。”小清听邹水夸赞自己家族很高兴,接着又听到他大言不惭的说什么岳父,摆明了在占便宜,想要反驳,却又想起自己已经答应了邹水,好像无可辩驳,真要开口被他接了话头去还不知道会再说些什么,只能说:“的确,只可惜我那两个哥哥已然成年,却不能随父从军,杀敌报国。”
邹水说:“官宦人家多不让子弟从军,你哥哥们还是好的,在酒肆中不是还有喝花酒的嘛。”
小清“唉”了一声,不再说话。
两人往西走了四五里,就见路边一片墓地,里面林立了大大小小十几个坟茔,邹水说:“你爷爷恐怕就安葬在这里。”说着便和小清走进墓地,陈锋官职在陈家祖先中是最高的,所以坟头最大,两人很容易就找到了他的坟茔,邹水对着陈锋的墓碑磕了三个响头说:“爷爷啊,你不肖的孙女婿看你来了。”
小清听邹水又在耍滑头,扑哧一笑,随即正色说:“先人面前不得无礼。”接着又说:“你这孙女婿做得不够意思啊,来给爷爷上坟连东西都不带。”
邹水吐了吐舌头说:“这我倒是忘了,稍等。”说完一溜烟地跑了。
小清看着爷爷的墓碑,上面刻着“大赵陈将军 锋、夫人刘氏之墓,子陈杨立,周 王四十八年八月初四卒,周 王四十八年八月初六立”,爷爷过世时的周王至今还在,尚无谥号,“周”字和“王”字之间便空了一块,上面没有父亲的名字,心里有些发酸,她坐在坟前对陈锋默念:“爷爷,您不认爸爸,可您知道他朝思暮想的就是您和奶奶吗?他在临终前还在念叨着你们啊。你们都以他和妈妈为耻,可我在阵前射杀了两个秦将,立下的战功应该可以替他们洗刷耻辱吧。”想完觉得心里一放松说:“爸爸妈妈没有对你们二老尽孝,今天我在这里多陪陪你们。”说着便坐在了墓碑旁发呆,陈锋坟上有棵柳树,一阵风吹过,柳枝飘来飘去,深秋时节,柳叶已掉光,柳枝摩擦着哗啦哗啦作响,有些瘆人,小清却觉得仿佛是爷爷奶奶在与自己说话,她索性躺在坟上,头枕着胳膊,眼望着天,太阳正当空而照,但已微微向西,突然飘来了一朵白云遮住了太阳,墓地里猛的暗了一些。小清心里一紧,就听有人从坟那边走来,她以为是邹水,刚要坐起就听脚步声不对,好像有三个人,连忙不移动身体,慢慢翻过身来,一点一点地向坟顶爬上去。就听一人说:“怎么找了这么个鬼地方接头?”又听另一人说:“也是得小心,咱们不能上城里,万一被发现了一关城门谁都跑不了,上这儿最安全,现在已经过了正午,没人来祭扫了,正好谈事,不知王上官有何吩咐?”
王上官说:“上边准备换人了,王龁将军在战场上被箭射伤了,发起烧来,大王准备接他回咸阳治伤,要换武安君了。”
小清一呆“原来那箭射中了王龁,怪不得秦军那天那么轻易就撤退了。”
那人接着说:“武安君一来,决战就要开始了,这一仗打得这么苦,大王恐怕忍耐到极点了,大王有令,要进一步散播秦军害怕赵括的消息,赵国的粮草早就快顶不住了,给廉颇在赵丹那里再上上眼药,就说他按兵不动是要准备投降,我就不信赵丹不上钩,郭开那小子该用一用了。什么人?”
小清听他说得好好地突然喊起来,以为是自己暴露了,却见三人拔出剑来向坟后冲去,小清看去,就见邹水提着一坛酒和一些瓜果食品走了过来。邹水觉得奇怪,自己远远看着小清居然趴在坟头上,他刚想呼喊又见三个人冲向自己。
王上官暗暗后悔,自己紧张过度了,远远见到人就以为事情败露,还莽撞的冲出来,这样以来不正主动告诉别人自己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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