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很少红脸,自己就没有看到两人争执过,如果有争议多数是母亲依着父亲,父亲因为有些才华后来还做了一名小官儿,他的处事更周到,所以说明道理后母亲大多数会依他,可是有时候也不讲理,逼着父亲非得按自己说的来做,父亲见母亲认真了也就不再坚持,老老实实的听母亲的话,这时再看母亲,就见母亲满眼含笑的看着父亲,父亲也同样眼含爱意地看着她,那眼神就好像邹水看自己的眼神。一想到邹水她忍不住回望了一眼,看到他跟在自己身后二十几步远,正可怜兮兮地看着她,那眼神让小清一时之间不知道站在那里的是邹水还是父亲,她想起父母对彼此的恩爱和关心,想起与父母生活的快乐时光,一时之间好像感悟到了什么,只要情有所属,名分有什么重要!父母倒是没有名分,不还是甜蜜地过了十几年?邹水若不在意我的身份,我必好好待他,邹水若在意,只能怨我没这个福分,这就算是个错也不是自己犯下的,总不能因为它就否定了一个对自己这么好的人。一念之间,她整个人像焕发出光彩一般,冲着邹水招手喊:“水哥!”邹水大喜,奔了过去,两人并肩前行。
小清找到一家酒肆,带邹水进去拣了一个靠边的位置坐下,小清取过两个酒杯倒满,一杯放在邹水那边,然后把自己的身世跟邹水和盘托出了,最后她说:“水哥,我不愿瞒你,其实我就是个私生女。”说完风轻云淡的看着邹水。
邹水听得也是惊心动魄,脱口而出:“那又怎样?”
小清眼睛一亮问:“你不介意?”
邹水说:“没什么好介意的,清妹,我只是觉得你这些年受了好些苦。”
小清闻言眼眶红了,一颗泪珠不自觉的落了下来,滴进了酒杯。邹水见了对小清说:“清妹,我对你情有独钟,没什么好隐瞒的,我只想和你好,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小清哽咽的问:“当真?”
邹水取出匕首在左手拇指上一划,匕首往案上一放,向面前的酒杯中挤进几滴血说:“当真,清妹,你的酒里滴了你的泪,我大丈夫不流泪就在自己酒中滴上我的血,来,咱们满饮此杯,我说过的话决不反悔。”说着举杯就要喝酒。
谁知小清伸过手来拦住他说:“水哥,你不负我,我也决不负你!”说完轻轻夺过邹水的酒杯放下,取过案上的匕首在自己手上一划,往自己的酒杯里滴了几滴血,递给邹水,自己端起邹水的酒杯对他说:“干。”然后一饮而尽。邹水手上疼痛心中欢喜,一仰脖也喝干了小清的酒。两人相视一笑,小清喝了酒脸上微微泛红,更增娇媚。
忽然耳中传来一阵歌声,小清循声望去,这座酒肆分两层,歌声是从上面传来,正有公子王孙在置办酒席,楼上时不时还传来推杯换盏的声音,她皱了皱眉头心想:“前方战时如此吃紧,大战在即,全国上下应万众一心支援战场,偏偏后方还有人行奢靡之事。”她不愿与这群人为伍,站起身来,一拍身上竟然没有带钱,就看邹水早就屁颠屁颠的结了酒钱,她甜甜的一笑,与邹水走了出来。
小清对邹水说:“水哥,我想去给爷爷上坟,不知道怎么走。”
邹水说这好办,便去了一会儿回来说:“我带你去陈府。”说完领着小清转到一座门前,小清看府门并不气派,只是比寻常人家要大一些,心想大伯好歹做到师帅,怎么府门如此破烂?转念一想知是怕受父亲牵累,家人行低调之事。
小清让邹水在街上等着,自己上去叩门,门开了,走出一个门人问:“你是谁?”
小清心想要进门总要堂堂正正的进便说:“我父亲是陈柳。”
门人关上门退了进去,小清等了小半个时辰不见再次开门,邹水却烦了,上去要拍打大门,小清挡住不让,邹水大声嚷嚷:“你们家少爷回来了,还不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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