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了!”
李牧忙站起称是,小清跪在地上也忙肃然答应。蔺相如对小清说:“我与李将军还有要务要谈。”小清忙挽好发髻,戴好帽子,正好衣装,向着蔺相如和李牧行礼后退了出来。
蔺相如见小清离去对李牧说:“我奉大王之命而来。”
李牧慌忙站起躬身说:“不知大王有何命令?”
蔺相如说:“大王让我向群臣征求对赵秦大战的看法,他担心在朝堂上议论大臣们会有所保留,机密也恐泄露,所以让我单独找人面谈,李将军近日屡建奇功,所以大王特意命我征询将军的意见。”
李牧说:“长平大战迫在眉睫,全国上下应万众一心,同仇敌忾,外联强援,据我所知,我们的外交准备明显还不太够。”
蔺相如说:“愿闻其详。”
李牧说:“这场大战堪称承载我赵国甚至六国的国运,但是我在战场上只看到赵国的军队,其他五国均无支援,秦军强横,没有哪个国家能单独与之争锋,大人,恕我直言,赵国的外交出了问题。”
蔺相如说:“是啊,老夫已经年老没有能力再去出使。”
李牧忙说:“大人,我不是这个意思。”
蔺相如一摆手说:“赵国不是没有派出使臣求援,可是派到五国的使臣均反映,五国对于赵秦交战并无过多参与的打算,他们都没有把问题想得那么严重,还以为只是小打小闹,两家随时可能撤兵呢。”
李牧问:“这是何故?”
蔺相如说:“赵秦交战由上党引起,韩国把上党献给赵国是一招嫁祸之计,上党本被秦国视为囊中之物,现在竟然归赵,赵国等于是被推上了秦国的直接对立面,而这么大一片土地不战而归赵,其他四国能不嫉妒?大家都存着看赵国笑话的想法,所以谁也不愿意出兵相助,赵国接手上党这件事确实造成了非常不利的外交环境。”
李牧说:“眼红嫉妒在所难免,可毕竟是意气之争,假使赵国一旦战败,少了战略上的缓冲和牵制,五国只会受到秦国更大的威胁,正所谓唇亡齿寒,这个道理我一个粗人都懂,五国中不乏人才,他们就看不到?”蔺相如说:“关键是五国没人认为这一战是在赌赵国甚至六国的国运,大王派郑朱去秦国议和,结果郑朱去了秦国受到了热情的接待,五国在咸阳都有细作,了解到这个情况,会认为赵秦有议和的可能,谁还愿意冒着得罪秦国的危险出兵救赵呢?”
李牧感慨:“这一招好毒啊!”
蔺相如说:“关键不在这里,六国本就各怀心思,韩国和魏国就在肘腋,他们要救赵说来就来。”
李牧说:“韩魏两国近几年不早就被秦国打残了吗?自保尚且无法顾忌,怎么能有精力管他国的事?”
蔺相如说:“韩魏近些年是吃了些败仗,但是军队主力尚存,如果真有外敌入侵你看他们拿不拿得出这许多军队,他们存了坐山观虎斗的念头,当然不肯出兵,不过话又说回来,赵、魏、韩三国均承自先晋,彼此之间视为仇敌,他们就算真想救,大王就敢让他们来?所以赵国难啊,五国恐怕不想着救赵,还都盘算着趁火打劫,听说燕国最近就蠢蠢欲动呢。”李牧立即站起对蔺相如说:“国家危难,大王如有所命,末将必赴汤蹈火以报大王。”
蔺相如示意李牧坐下又说:“外交上的事不过是疥癣之疾,要不得命,赵国真正的危机是在内部。”
李牧听了又是一呆,就听蔺相如接着说:“最近在京城流传出一股传言不知道李将军有没有听说过?”
李牧说:“我昨日刚刚回来,不曾听闻,请大人指教。”
蔺相如说:“有传言说秦军最害怕的不是廉颇而是赵括。”李牧说:“赵括?赵奢的儿子?”
蔺相如说:“正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