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视,谁敢冒头逃跑?郝三心想:“这伙儿秦军应该不是为了要自己的命,要杀刚才就杀了,还能留到现在,应该没有什么事。”想到这里他放宽了心,折腾了一夜又一上午,自己又累又饿,正想着,就见有秦军抬着一个筐走了过来,还没等郝□□应过来,其他人都一窝蜂的冲了上去,他们一边从栅栏缝中拼命伸出手去,一边嘴里喊着:“给我,给我!”原来是秦军送饭来了,秦军可没有那么好脾气,几个手持兵戈的士兵倒转武器,将戈柄伸进了围栏乱捅,众人只能后退,刚露出巴掌大块儿的地方,就见抬筐的秦军把筐一掀,干粮被扬了进来,众人一拥而上,食物一扫而光,等郝三凑过去的时候,地上已经空空如也,就连围栏外也被添得干干净净。郝三的肚子咕咕直叫,可是这时四周响起了狱友们狼吞虎咽般的吧唧嘴声,他更饿了,突然他发现围栏外面还有一个圆滚滚的东西,因为紧贴在木桩边上没有被其他人发现,他赶紧扑过去捡了起来,放进嘴里啃起来。咦?怎么还软软的,还有点甜滋滋的?奇怪,秦军这是大发慈悲了?居然招待俘虏这么好吃的食物,不会是断头饭吧?管他呢,先吃饱再说,要投胎也不能做个饿死鬼。郝三吃完了馒头,不满足的拍了拍肚皮,一个还是太少啊,犯人都吃这个,也不知道秦军吃什么,他想起昨晚对老四说想当秦军,没想到今天就真的进了秦营,虽然是被抓进来的,可竟然填饱了肚子,值了,可惜老四那兄弟了,要是能一块儿进来吃这好饭该有多好。他想起老娘不由得发起愁来,可是看看四周,苦笑自己都已自顾不暇,想尽孝恐怕只能是白日做梦了,一想到梦,一股困意油然而生,他找了块儿平整的地儿躺下闭上了眼睛,蓦地想起那少年来,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现在漂到了哪里?
少年现在正在河边烤火呢,秦军抓走郝三不久,他便从河里爬了上来,原来少年走投无路跳河后刚一入水突然发现岸边的渡口是一根根不到半尺宽的木桩排起来的,他灵机一动伸手取出一支箭拼命向木桩刺去,木桩因为长年被河水浸泡,再加上来往的舟船频繁撞击已经变得有些松软,这一下居然扎进去半寸,靠着这支箭,少年不再向下游飘动,他轻轻用力一拉,身体靠近了渡口,左手向渡口下一伸,抓住其中一根木桩,用手一拉身子漂入了渡口下方。现在是旱季,水位较低没能没到渡口,在渡口和河水之间有尺许空间,少年的头不至于淹在水下,他两只手各捏住一根木桩,身体既没有下沉也没有被河水向下游卷去。就听亲兵到了渡口,他们在少年头顶上走来走去,一人说:“怎么办?人已经没影了。”
又听另一人说:“我看这小子活不了了,我就不信他是属鱼的,能抗住这么急的河水。”
一人又说:“要不要下去找找?屯长死了,咱们都难逃干系,怎么也要活见人死见尸啊。”
又有人说:“谁会水?”
没人搭腔,那人又说:“虽然没亲手抓住他或杀掉他,但好歹是把他逼入了河里,也算是给老纪报了仇,对上面也有交代了,走吧,这一带怎么说也是在赵国,咱们呆久了怕另有危险。”说完下了渡口,其余人见状也跟着离开了。
少年不敢立马上岸,他在水里等了半天,确定四周没有人后才狼狈的爬上了岸,趴在岸边后怕不已,幸亏自己是在渡口上游跳的河,如果是在下游,即使发现了木桩已烂也没有时间抽箭刺木,同时河边的水流不像中间那样湍急,河浪还一直向河边推动自己,自己虽然扎进木桩不深,但是靠着河浪的力量还是顺利的靠过去了,这帮秦兵都是粗人,没人想到往渡口下看一看,好多运气凑在一块儿才让自己顺利脱险,只是可惜了那支救命的箭,刚刚自己要用右手抓木桩,危急时刻没有把箭再插回壶中,而是顺手丢入了水里,他用手摸摸箭壶,里面的箭除了用掉的,大部分已经被水冲走了,只剩下三支,好在弓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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