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可都拿不准这是做什么的。
庆大在管事的带领下,从后厨扛了一鼎洗干净了的浅口水缸,只见他咬着牙将水缸扛在肩上,吓得管事不敢大声说话,生怕庆大公子一分神,水缸砸下来伤着人!
管事追在后面小声道:“哎呦,庆大公子,要不您先放下来,这哪需要您来啊!要是伤着了,我可担待不起!”
庆大心里也哀嚎,这缸看起来小却极重,他估计肩膀上都要磨起皮了。
庆大仗着年轻和一股蛮力,又是不苟言笑的样子,至少外表看起来,顶一只缸还是游刃有余的,可谁都没发现他脚下其实打着颤!
这三人看见庆大顶着缸进来的模样,宝月睁大了眼睛,庆二咧个嘴偷笑不已。
郑演则咽了咽口水,直到听见旁边小丫头的惊呼声才缓过神来,她赶紧上前,指挥着管事和庆二,几人合力将他肩上的水缸抬了下来。
庆二显然也低估了它的重量,一个人围着水缸试图挪一挪位置,只是使出了吃奶的劲也无法抬起它,只好斜着水缸,平地连滚带推的挪了下一点位置。
郑演亲自去沏茶,也没有多大的讲究,直接给他们兄弟俩一人一个杯子,给他们倒满了整整一杯。
庆大一点没打折扣的全给喝了,庆二则嘟囔着:大哥爱喝水,我却不爱喝,还给我倒同样多的水,可把我撑着了。
还不待郑演说话,宝月在一旁怼他,“给你倒水你还有这么多意见,可见是好心当作驴肝肺了,你喝不下就别喝。”
“我都喝完了,你怎么还说这话,你难道还能把吃了的杏仁酥吐出来?你若可以,那我便可以!”庆二不服输道。
庆二就是嘴上耍滑头,哪里有别的意思,可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宝月一下子就恼了,手帕一揪一甩,留下他们三人,自个儿进屋去了。
庆二赶紧上前,却不敢进屋,只在外面小声道歉:“宝月,你瞧你,一句话不对付就给我甩脸子!大哥和演儿姐姐可看着呢!我说错话了还不成,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您看成吗?”
看见主子们吵架,其他人都悄悄退出去了,院里只剩下他们四人。
郑演听见庆二的话,不得不说庆二是能屈能伸,还死性不改的,偏拿着宝月最介意的话来说她,那宝月如何不恼?
“我还真孤陋寡闻,不知道庆大哥哥拿这个是用来做什么的?”郑演蹲下来看这个浅口的水缸。
庆大听见郑演对自己的称呼心里就高兴,眼睛里都带着笑。
庆大:“咱们将这些石子放进去,然后往里面倒水,要是有阳光,这里面还另有一番景色,极为好看!然后再往里面养只鱼,很美!”
郑演听了他的描述,心里自然喜欢,两个人没理会庆二跟宝月,他们自己将角落储存的水提过来倒进浅缸里。
庆二这头碰了一鼻子灰,也不耐烦哄宝月,索性随她去了。
宝月趴在床上生闷气,但是冷静下来也觉得自己做的过了些。见外面没有了庆二的声音,心里也颇为不自在,她深吸了口气,打算出去看看。
等她出来的时候,他们三人正围着水缸看,没有人发现她已经出来了。
正犹豫退回房去,庆二也不知什么时候发现了她,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上前叫住她:“宝月你快过来,这些石头可是我大哥花了好些门道得来的,要是我们不来看,还不知道被你们怎么糟蹋呢!”
宝月见他没事人一样,心里也轻松了一些。
宝月:“有这般神奇?”
“你来看看便知!”
于是四个人跟小时候一样,蹲在一起看新鲜玩意。郑演心里也忍不住感慨,这些石子遇上水完全变了模样,明明只是一缸死水,但是现在看下去,仿佛涌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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