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的,但在我看来就是傻姑娘一个。”郑远恒笑笑说。
许清筠则不同往日,竟夸起自己的女儿来。
“非得将事情说的一清二楚,心里一定要跟个明镜似得才配得上冰雪聪明吗?我看未见得。”
郑远恒起了兴趣,说:“何以见得?”
“娘的用意再简单不过,只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只要看看演儿和宝月便可知。你哪次见演儿为谁说过话了?刚才虽说宝月将事情揽到自己身上,可当时的情况,她会不知演儿定会为她说话?”
她也不期待郑远恒能说上什么,自己说罢,便将这件事放下了。
“这话只是在我们屋里说起过,当时只有我们两人,也不知哪个多嘴的丫头传出去的,我看你得敲打敲打他们了,今天只是将闲话传给娘,往后也能传与任何人。”郑远恒正色道。
“传话的估计是娘身边的丫头,是个忠厚老实的,问题就在于她是咱们院里的丫头放进来的,我心里倒有些眉目,放心吧。”
郑远恒见有了处置,便不再多言。
“宝月聪慧,她什么都不必说也不必做,既得了娘的喜欢也在你这里得了承诺。”郑远恒笑道。
这话若是别人听了,定会以为郑远恒说的话是暗讽的,不过眼前的人不是别人。
许清筠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你可是诚心夸宝月的?”
歪着头看他,轻佻眉目。
郑远恒从她的神情看出,自己刚才的话又有了歧义,故作无奈的笑道:“何故如此看待我?我何时心口不一了?”
许清筠轻哼一声。
过了好一会了,郑远恒看了眼妻子,见她还不曾有睡意,便接着之前的话,说:“演儿早慧,这你我都清楚,今日,虽说表面上是她沉不住气,可从效果来看……”
郑远恒没有把话说完,但许清筠却能领略话里的意思。
“我只希望她能平安长大,嫁一个良人,别的无所求。”许清筠看着丈夫说道。
郑远恒拥着许清筠,他能感受妻子的那份期望,因为那正是他所期望的。
郑演和宝月回了屋子,人已经累瘫了。
郑演胡乱抹了一把脸,连鞋子都不脱,就半边身子靠在床上。
宝月是个爱干净的姑娘,见状立马上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郑演拉了起来。
“好宝月,你就让我睡了吧!我可真的困了,你看我眼睛都挣不开了,你若是让我离了床,我指定会摔了的!”
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实话,郑演十分脸皮厚的闭上眼睛,朝宝月的方向凑。
宝月是个小傻蛋,立马心疼起来。
脚下蓄力,轻轻地又将郑演放回了床上。郑演倒是如意了,这厢宝月就放起难来。
“好姐姐,你这样睡着可舒服?衣服不磕着疼吗?”
郑演迷糊道:“嗯……舒服……”
宝月叹了一口气,放弃和她沟通,自己去打了热水,帮擦了郑演的脸和手,又艰难的脱了她的衣服,等做完这些的时候,外面已经漆黑一片。
她连水都没有倒,赶紧上床挨着郑演的身边睡下了。
梦里,她看见夫人生下了一个小公子,白白胖胖的,演儿姐姐最喜欢摸他的脸颊。
她凑过去想亲一亲,却被演儿姐姐推开了,她委屈的哭了,可她发不出一点的声音,她心里着急,因为没有人能听见她的哭声……
半夜,宝月就被梦里的场景惊醒了,她摸了摸脸上的金豆子,将被子往头上一蒙,小声的叹了一口气。
翻来覆去睡不踏实,又爬起来看看郑演,她将郑演露在外面的胳膊拢到了温暖的被子里,嘟着嘴又躺下了。
在那之后,不知道郑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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