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推门而去。
许静瑶看着有些醉意的霍妙好,面带担忧问道:“妙好她没有事吧?看起来情绪不是太高的样子,是不是和晚晚吵架了呀?往回她听到晚晚的消息多少都会说点什么的,讽刺也好,口是心非也好,今天这样太反常了。”
轩辕真在一旁摆弄着一些有趣的小玩意,闻言不以为意道:“没事,你没看晚晚还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吗?要真有事她肯定是第一个哭的。她们俩吵吵闹闹那么多年了,关键时刻还不是一边嫌弃对方一边做对方坚实的后盾。能用到我们的时候肯定会说的,不要瞎担心啦。”
“可是……”万一因为两人吵架而错过什么岂不是会让人遗憾终身,想到这里许静瑶还是有些担心,她知道自己有些杞人忧天,可是总比事情发生了之后追悔莫及的好。
霍妙好回到万寻楼里,翻来覆去睡不着,重新穿衣去找老胡,问顾晚星的踪迹。
虽然她离开的时候没什么变化,只是做了那么多年的对手兼伙伴哪里会看不出来她压抑着的怒火。
如果那个女人冲动之下做了什么,她也好及时处理后事,收拾不知道第几个烂摊子。
以此同时,顾晚星在被药晕之后带到了一处特制的牢笼。
里面似人非人的怪物在不断地咆哮,怪吼声此起彼伏,震得人耳朵发疼。
顾晚星费力地睁开眼睛,隐约地看见右手小指上面似乎坐着个小人人,穿着红色的小肚兜,周身泛着一层喜悦的红光。
再眨了眨眼,小人人就不见了,想来应该是错觉。
顾晚星小心地环视了一圈,除了笼子还是笼子,俱是特制的,从房顶直接嵌进地里,和在乱葬岗的那个有着相似之处。
有两个笼子里躺着和她处境一样的人,不知道是不是还活着。
一支十人的队伍走过,均穿着黑色的大袍,上面描绘着奇艺的花纹,在袍子的月匈部位置绘有一只巨大的眼睛,大眼睛的瞳孔里还有一只类似的眼睛,吓人至极。
虽然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但肯定不是个好地方,她会到这里来,想想都和花不悔那个渣滓脱不开关系。
顾晚星悄悄地活动了下手指,没有了早先红线发作时痛入骨髓的滋味,肢体慢慢恢复了力气。
感受到周围令人极度不适的气息,顾晚星摩挲着手指,一股想要炸了这里的冲动涌上心头。
只要几张符咒就可以连同所有的罪恶一起,交由时间来彻底毁灭。
那些肮脏的,见不得人的东西将永远消失在历史的洪流之中,不复存在。
只是还不到时候,顾晚星小指绕着红线绕了两圈,慢慢平静下来,开始思索对策。
打开笼子不是问题,关键是如何出去,还有里面这些似人非人的怪物,不知道是不是像那个贼眉鼠眼的男人和柏小姑娘一样,被用来被试验。
顾晚星在笼子的栏杆上贴了一张隐符,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起,在栏杆上摸索了一会,确定是和乱葬岗一样的特制笼子。
像这样的笼子在视线可及的范围内有八个,三个里面是空着的,三个笼子里面有似人非人的怪物,只有两个笼子里关着的是完完整整的人类,一个身着宫装的女子和一对衣衫破烂的姐妹,看起来好像都没有活着的特征,可能已经咽气了。
能在京城里弄这么大的阵仗来达到不可见人的目的,背后之人绝非一般。
顾晚星观察了一会,料想巡逻的人一时半会不会出现,在手臂上贴了两张力符,像熊猫妖一样,徒手撕开了牢笼,三个怪物见状嚎得更加大声,像是要把什么人引来一样。
顾晚星嫌弃地向它们那个方向丢了快石头,砸中了里面嚎得最起劲的一个,那个摸到被砸出来的血,在笼子里上蹿下跳,不安极了,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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