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你给本少爷站住!”
“少爷?”顾晚星回头冷笑道:“你现在算哪门子的少爷?一个家破人亡还不愿认清事实的落魄少爷?”
“你怎么不光明正大地走在街上看看还有谁会任你这个昔日的谢家小少爷?”顾晚星冷冷地直视着小少爷,看着眼前这个昔日里骄傲无比的少年不屑道:“如果不是碧霄,你以为你能逃得过?”
“你闭嘴!”昔日里谢将军府最小的小少爷谢锦州,怒不可遏地拿起桌上面的茶水壶不管不顾地向顾晚星丢去,在唐灵游错愕的视线里,茶壶稳稳地落在了顾晚星的手里。
“连打人都不会的废物,还会干什么?”顾晚星反手一丢又把茶壶稳稳地放回了桌面,连壶嘴的朝向都和原来一模一样。
谢锦州眼睛红红地看着顾晚星,一时间气得说不上话来。
两个人一年不见之后依旧是势如水火的架势。
唐灵游在一旁看够了热闹,这才站出来缓解气氛,“不如我们坐下来慢慢说,谢公子出门一趟也不容易,要是因此错过什么,想来谢公子心里面也过意不去。”
谢锦州不情不愿地坐了回去。
唐灵溪给两人的茶杯倒上茶,又给顾晚星倒了一杯,遥遥示意顾晚星不要冲动。
顾晚星见状冷笑一声,拂袖而去。
谢锦州惊了一下,跳起来惊呼道:“女人!”
眼看着珠帘不断地碰撞在一起,一颗心也随着跌宕起伏,而顾晚星却头也不回地走了。
谢锦州失神地跌坐在椅子上,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
前厅里除了珠帘碰撞的清脆音,再无其他。
唐灵游放下手中的茶盏,搁在玉制的盏托上,瓷器与玉器的轻微碰撞声换回了谢锦州的深思。
“晚星她就是这个脾气,希望你不要介意,我差人去唤她回来,还请谢公子语气柔和些,不要吓到内子。”
谢锦州直视着唐灵游,愣愣地点头。
唐灵游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眉头,谢家小公子果真是个天真不知事的稚子,只是都已经这个时候还这副处事态度,怕是走不了多远了。
不一会,顾晚星去而复返。
原本她也没有走出多远,就被东锦叫住了,想来她那个便宜良人在她脚才迈出门就已经吩咐人留意着她,让她回去。
不知道他哪来的热心肠,非要惹祸上门。
京城里面谁不避着这个傻子走,就他还想凑上去,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收拾残局。
顾晚星坐到了谢锦州对面,唐灵游坐在顾晚星的右手边,隔着两个位置。
“说说吧,找我到底什么事?说得清楚就说,说不清楚就滚,”顾晚星端起茶喝了一口,对着谢锦州尤带愤怒和不解的眼神接着道:“我和你本来也没有什么好叙旧的。”
谢锦州握紧了拳头,在顾晚星不耐烦的表情出来的时候,急忙道:“力奴失踪了,是不是你把他骗走了?你明知道力奴他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重要?”顾晚星嗤笑道:“是少了一个为你当牛做马的人不习惯了吧?要说重要,碧霄身上那些伤是怎么来的,你不清楚吗?”
谢锦州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顾晚星看着他这副懦弱的做派,更感可恨,“力奴,你一直这么叫他,难道他没有自己的名字吗?要忍受你的讥讽和取笑,你自以为高高在上,现在没了碧霄,不也像条流浪狗,到处东躲西藏,跟在人后面摇尾乞食。”
“不是的!”谢锦州的声音有气无力,带着自己也不敢否认的心虚。
有些事不是他说了算的,力奴被打伤也不是他愿意的,是力奴他,他不愿意躲开的,明明自己都没有用力的,而且那些时候自己都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