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修身养性,直到日上三竿,起来洗漱用饭。
有时候唐灵游中午会回来用饭,两人同桌而食,似一对如花美眷,只是个中滋味只有自己能体会了。
顾晚星处在唐灵游的位置上想了想,觉得如果自己讨厌一个人,无论如何都不会想要与她同桌而食,那样就算是山珍海味放在面前也是倒胃口。
真是不明白唐灵游是怎么想的,平日里话不肯多说两句,还肯愿意和自己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或者是在自己放弃那张纸上的解法之后,另辟蹊径,想要和自己一样,通过日常接触使红线早日实体化,早日用血斩断?
顾晚星趴在湖边凉亭的栏杆上,思考着人生,手里面捏着的果干被垂涎已久的大鱼一个纵跃叼走了,末了还甩了顾晚星一尾巴水,好在顾晚星挡得及时,没甩在脸上,不然等下被府里的下人们看见就尴尬了。
不过来了快半个月了,顾晚星在一直呆的院子里除了洒扫的婆子丫鬟之外再也没有见过其他人,放在其他世家里面估计是件怪事,放在唐王府里却让人觉得理所应当,或者说已经见怪不怪了。
以前在市井间常听闻唐王府是京城里最为尊贵的世家,却过着深居简出的生活,顾晚星还难以想象在京城这个熙熙攘攘的一国之都内要怎么过才叫深居简出,体验了一段时间,才发现京城人民的八卦有些时候还算不上太过离奇,有那么一丢丢的可信度。
从这个方面来看唐王府也算是历朝历代以来的一股清流了,难怪能在前朝的乱世里□□地留下来,还在民间有那么高的声望,让皇室的人也不敢轻易动它。
一个能和除妖大师牵扯上的百年世家,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不简单,可是到了唐灵游这一代,府中只有他一人,还在朝廷里任一个不高不低的小官,想来大概没有他的先祖们会折腾。
顾晚星看着水面上映出的蓝天白玉,想到了那段在塞北漂泊的日子,以及唐灵云,这个原本的唐王府的当家人,唐灵游的大哥。
要说这一代唐王府里谁最会搞事情,大概就是他了吧,可惜他偏偏爱在那不知道黄沙堆了多厚的荒漠里刨东西,半点没有想要回京的意思,也不知道是不是黄沙下面埋着什么千古秘宝,让他那么痴迷。
至于唐王妃和灵溪,大概也是不想回来的吧,如果不是碍于身份估计早已远走高飞了,而不是被困在这小小的一隅,不得开怀。
虽然不是很清楚这一家人之间的关系为何像是陌生人一般生疏客气,但是秉着好奇心会害死猫的原则,顾晚星并不想太过深究。
时机到了,自然该知道的都会知道。
一滴雨水落在湖面上晕出一圈圈的波纹,接着越来越多的波纹在水面荡漾开来。
“下雨了?”顾晚星用手接住一滴落下的雨珠,看着高挂着的太阳,有些新奇,“这个点下太阳雨?”
“王妃!王妃!”
顾晚星回过头看见岸边站了个着绿衣服的小丫头,有些面生,似乎没见过。
小丫头见顾晚星看过来,接着隔着岸用力喊到:“王爷请您去前厅,有您的朋友来,想要见您。”
“朋友?”虽然有些惊奇居然会有人打听到这里,但顾晚星还是站起了身,准备去见一见。
远远地看见刚才喊话的小丫头关了伞,淋着雨准备划小船过来接她,顾晚星运起气力,足尖轻点,在水面上蘸了两下,宛若一只轻盈的鸟儿,顷刻间就跃到了岸边。
见小姑娘目瞪口呆的模样有些好笑,最终只是语带笑意地说道:“走吧。”
小丫头愣愣地点点头,在前面带路,连伞也忘了拿,傻傻地淋着雨往前走。
顾晚星捡起绿衣小丫头放在一旁的油纸伞,撑开打在了两人的头上,刚好遮住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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