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星误会又补充道:“无论晚晚与不与二哥成亲都不会影响我对晚晚的看法,我也不会做多余的事情。”
顾晚星把手里烤好的食物递给唐灵溪,看着小姑娘无从下嘴的可怜样,笑嘻嘻地说道:“说实话,我和你二哥呢,从小连面都没有见过,要说有多想嫁给他那是骗人的,现在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他只要不惹毛我,我还是很好说话的。”
顾晚星取了一碟辣酱给唐灵溪,笑道:“有没有觉得我太狂妄了,京城里面想要嫁给你哥的小娘子可以绕城几圈,而我不过是个籍籍无名的商女。”
“没有!晚晚值得这世间最美的一切赞誉!”
顾晚星看着一脸真挚的唐灵溪,好想摸摸她的头,可惜手上还沾着油污,“原来我在你心里面地位这么高的吗?”
唐灵溪认真地点点头,三言两语无法形容出晚晚的好,她只知道如果有一天晚晚要她的命,她也可以二话不说地给她。
因为她就是这么一个值得托付的人啊,也只有她,在自己家破人亡之后还不计前嫌愿意对自己伸出援手。
即使自己那么不争气,她也愿意尊重自己的选择,那个时候除了她,自己什么希望都没有了。
唐灵溪还记得在自己寿命将尽的时候,晚晚她落在自己脸上的泪是那么地滚烫,一直烫到了心底,早已受尽磋磨的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那么炙热的感情了。
那时候她最深切的愿望是如果能重来一次,她一定不会让晚晚再陷入那般无助的绝境,唐王府会好好的,晚晚也一定会好好的。
幸得上天垂怜。
唐灵溪将顾晚星烤给她的食物放在辣酱里面滚了一圈,面不改色地吃下去,眼眶里却涌出了热泪。
应尘见状吃了一惊,连忙为唐灵溪端来羊奶,去舌尖的辣味,“辣酱不是这样吃的,你真是胆大妄为,都不会怀疑下晚晚的险恶用心。”
唐灵溪红着眼睛接过应尘递过来的牛奶,没有说自己在前世尝试过辣酱,只是那时候是偷偷的,也没有说自己已经没有味觉,即使眼前之人是神医的弟子,能肉白骨活死人,说不定治好自己的味觉只是轻而易举的小事。
但唐灵溪觉得这是上天对自己的惩罚,想要得到什么,必须有所付出,这是前世她活了二十年得出来的结论。
顾晚星偏头看了眼唐灵溪,觉得哪里不对,但又具体说不出来是什么不对。
“我说应尘,对小姑娘这么殷勤,我这么一大个病号坐在这里,你还要我自己烤食物太说不过去了。”
应尘闻言嫌弃地把小脸皱成一团,“晚晚,你也要点脸好吗?真是没有见过脸皮比你还厚的女孩子了。先生都说了你最近要忌口,本来这里的一切都没有你的份了,我们没有和先生告状你偷吃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应清看着应尘又和哥哥吵作一团,悄悄地把笨蛋哥哥碗里的食物往自己碗里倒,见新来的小姑娘看见自己的小动作,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唐灵溪回以一笑,就见对面的小郎君红了脸,有些惊讶,有些好笑,还有一些愧疚,前世自己见到应家兄弟的时候,他们和二哥的关系已经恶劣到了极点,相见两厌。
连带着晚晚和二哥的关系也越来越坏,晚晚在兄弟两和二哥之间左右为难,过着她一直不喜的生活,时时闷闷不乐。直到后来兄弟两因为二哥而被迫害,晚晚也和二哥离了心,势如水火。
没想到原来兄弟两是这样内敛和善的性格。
前世没能早些遇见他们真是太可惜了。
顾晚星一个午饭吵吵嚷嚷吃了两个时辰终于吃完了,一桌人摊在椅子上不想动弹,就连平日胃口极小的唐灵溪也忍不住吃撑了。
“好久没有吃过这么多东西了,一时间还真有些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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