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写的是女子出嫁的场景,以及诗的作者的美好祝愿。夭夭,美丽而繁茂的样子;灼灼是指桃花盛开,色彩鲜艳的样子;之子是这位女子,就是出嫁的新娘;蓁蓁的意思是树叶茂盛的样子。”
君临听后点头,略一思索,“写得真好。是谁写的?”
“没人知道具体是谁。是古人写的,一直流传下来的。”
接着是《蒹葭》。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萋萋,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涘。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
“这首诗也是写男子痴情苦恋美丽女子的心理感受。”意思我一句一句解释给他听。
“每一句字数都一样。”
“重章叠唱。”我说。
“古人真的好聪明,”君临说,“这是古人流传下来给后代子孙的礼物。”
把最后一口提拉米苏吃完,雨也快停了。看到赶时间或者大大咧咧、急性子的人不等雨完全停就开始在街上走。到后来,越来越多的人从避雨的地方出来,街上恢复人来人往。
下楼推开门,从蛋糕店出来。外面刚下过雨的空气特别清新,呼吸着雨水跟植物以及晒烫的地面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这种感觉像重生。地砖湿滑,要小心。
一场雨,仿佛冲淡了浮躁,冲淡了万物的混凝。
鬼使神差往前走,竟来到上次跟茸可来过的卖宠物猫狗的地方。卖宠物的人只有晚上来,白天这一片区域显得比较空旷。
抬头是一碧如洗的天。几只黑色的小鸟在蓝天的映衬下排成一列飞行,叽叽喳喳,自由自在。一会儿停在树梢,树梢轻晃摆动,一会儿又飞起,飞到未知的远处。
地面偶尔有积水。走得小心翼翼,怕水溅得太高溅到自己。
迎面走来几个大人跟小孩。看到一个大约四岁的小男孩,哭叫着追他妈妈。他妈妈在前面一边笑一边小跑,假装不要他。小男孩哭得越发厉害,拼命地追。但是小短腿哪里跑得过大人?直到最后妈妈把他抱起来,他才停止哭泣。这样很好玩吗?孩子会变得没有安全感。
再往前走一段路,就是音乐喷泉。像是有心灵感应一般,这时刚好收到茸可发来的信息。
她问:你在哪里?
我看看周边,略一思忖,回复:第一次见面来过的地方。
然后就没了下文。茸可应该在忙吧。没有多想,收好手机,继续散步。
趴在栏杆上看着波光粼粼的江面。一闪一闪,仿佛巨大的翡翠上点缀了钻石。一阵微风吹来,惬意至极。
过了一会儿,忽然感觉旁边站了人。这里这么大这么空旷,并且现在没有其他人,为什么偏偏选择站在我旁边?我回过神来,转身。
茸可!
“呀,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惊喜至极。天知道我有多想她,虽然我是个不擅长表达的人。
她神秘一笑,从背后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surprise!”
这是一个正方体的礼盒,呈现晶莹剔透的红色,被闪闪发光的金色丝带系着。十分漂亮。
我一愣,给我的?为什么给我?给我干什么?
我疑惑:“这是……”
“生日快乐啊,樊云。”茸可笑得甜美,跟第一次见到她时一样漂亮。
“我生日?”我还没完全回过神。居然有人送我礼物,已经足够受宠若惊。
“没错啊,今天是你的生日,这是特意给你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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