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光焕发,精神抖擞。
我高兴不已,以为木鸢的伤势有所好转,心中顿觉宽慰,没想到它说完这几句话,眼睛一闭,头一歪就倒在了我的怀中。
我忙用手去摸它的嘴,已没有了呼吸,它拼尽最后一口气说话,原来只是临死前的回光返照。
“鸢爷,鸢爷,书求你别死!”
我伤心欲绝地喊着,两手抱着木鸢的头,跪在地上失声痛哭。
木鸢的身体越来越小,我知道它害怕三角尖刀,不敢把三角尖刀拿出来对着它,别在腰里的刀只露出来了一点点,光线昏暗,在这微弱的光线下,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收缩,却是无能为力。
很快木鸢的身体全部缩完,只剩下抱在我手中的头,头也很快变小,我舍不得它消失,手一直没有离开它,片刻之时,它变得只剩很小很小一片,我捏在手中粗糙扎手,拿近三角尖刀前一看,见是一块小小的木渣,木渣上还扎着一颗绿幽幽的绣花针,谭玲扎它的见血封喉针,一直还扎在它的身上,我心如刀绞,这一刻我寸断肝肠。
我秃然一屁股坐在地上,捏着这块木渣泪流满面。
也不知哭了多久,我把见血封喉针取出来扔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把木渣收起来,晃动着三角尖刀,试图着在横道里面走动。
横道分不清方向,我先朝前走了几步,感觉潮湿阴气特重,忙转身朝回走,心里猜测有阴气的地方,一定准是通往了天坑。
我反着方向走,另一头果然是去了别的地方,横道上的空气越来越柔和,我不知道该去往何处,就这样漫无目标地摸索着前行,空荡的横道中,响声能穿透一切,我每走一步都如同踩在自己的后背上,接着踩进了自己的心脏。
谭玲丢失了,木鸢也死了,在这个未知的世界里只剩我独自一人,我想爸爸,想妈妈!
走啊走,走累了就睡觉,以前一睡觉就做梦,说来也奇怪,在这里睡着后连梦都没有,我很想做梦,哪怕是噩梦也好,只要有梦可做就一定会有希望。
在又一次睡后醒来时,我躺在地上再也不想起来,饥渴难耐,也不知道有多少天没吃东西了,还是上次吃过虫子,我用手揉揉自己前胸贴后背的肚子,里面好像只剩下了一根空肠。
我匍匐在地,四处张望,猛然发现这横道里已没有了两壁,四面八方全是一片空旷,我心中骇然,摸了摸腰中的三角尖刀,艰难地站起身来,还没弓起腰时,只见远处有一片亮光,灯火辉煌,继续站起来一点,却是一片漆黑,我忙再蹲下一点,又看到了亮光。
这是什么情况?唯独只有这个角度,才能看到有亮光的地方!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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