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十五岁上就成了寡妇,认真说起来,老爷是匣子里的明珠,我是鞋底上的稀泥,不管从哪一方面说,我都配您不上。所以,老爷您尽管放心,芝麻不会有这样的想法。以前不会,以后,以后也不会。”
顿了顿,“只是,我毕竟是以典妻的名义入了赵府,还收了你们三十三两银子。也签了名字按了手押。你们如果想让我生个孩子,我自当会尽自己的本分……”
赵修海拿出自己的佛珠,一圈一圈地转着,“你还小,有很多事情你不懂。只说一点,待日后你果真十月怀胎生了孩子,彼时再令你离了孩子归家,那时候你才会彻底感受到难以形容的切肤之痛。”
“可我毕竟是你们花钱典来的……”
“但我不会逼你生孩子!这对你并不公平,有些东西不是拿三十两就能买断的。你且安心过自己的日子吧。若待够了,随时可以离开。”
张芝麻敛了敛眼神,赵修海有些心疼,很想拍拍她的肩膀,手伸到半路又缩了回来,算了,这些举动还是不要有,免得再给她祈盼。
“那,那我还没能继续跟着您读书吗?”张芝麻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小声问道。
“……”赵修海没答,走到窗前半弯下腰将胳膊撑在窗台上,这才道:“今日方知你对我情根深种,如此一来,我们到不方便再单独相见,若将来你到了情难自拔的境地,于你并不是什么好事。”
想了想,他又接着道:“左右姑太太也读过不少书,她平素闲工夫也多,我同她说说,令你过去东跨院继续读书。”
张芝麻有些方,老爷芝兰玉树,她的确有了几分倾慕之心,并且开始盼着能给对方生孩子,今日得知对方没有这个打算,甚至要停了她的课业,说实话,她内心确实很是失望,也很是失落。
但要说对他“情根深种”,这未免有些夸张。
要不要反驳一下?
嘴巴已经先于大脑做了决定,“不,老爷,我自知配不上您,所以并不敢对您情根深种!”
赵修海叹了一口气,转过身来,“食、色,性也。承认这些也没什么丢脸的,只盼你日后能够深知此事弊端,及早收心,莫要泥足深陷。”
“哦!”张芝麻讷讷应了,几息后,她大着胆子抬了抬头,“老爷,这个陷字,怎么写的?”
“……你不要顾左右言其他,我知你此时必定已经是心哀且神伤,但时间是治愈一切的良药。终有一日,你能忘却对我的情意,重又活回自己。”
“那,那我明日便不来了。这些日子承蒙您不吝赐教,芝麻很是感激。”张芝麻其实还挺心酸的,说出这些话,眼睛便有些湿润了,毕竟也是有几分感情在的,谁知道今天会因为一句玩笑话就不得不断了联系呢。
赵修海点点头,“你且去吧,明日我自会找姑太太说,她必定愿意收你。”
“哦。那提前谢过老爷。”
“嗯,且去吧。对了,刚才不吝赐教这个词用的很恰当。”
“谢谢老爷。”张芝麻深深蹲了一个福礼,这才垂头丧气地走了。
赵修海反而几分不甘心,把手上的佛珠转地飞快,他自己是有许多话可以教导给她听的,没想到她这么容易被说服,害得他许多话只能烂在肚子里了。
第二日,赵修海贱兮兮等了一天,张芝□□然没在出现,他佯装有事进了院子,张芝麻也是见之即躲。
到了晚间,赵修海成功把她堵在墙角,“你这样就很好,可见我劝你的,你都听进心里去了。记住,莫要对我再有这样的心思。以后仍旧像今日这样才对。”
“哦,好的老爷。”张芝麻得令去了。
第三日,赵修海观察了一天,越发连张芝麻的影子也寻不见了,索性写了一张纸条,夹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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