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也要……砍下她的头?
这么一想,他打了个寒颤。
……
狐桃在苍饶镇住了下来。
默默的等待着事情发酵。
起先,众人把这件事情当做奇闻异事传来传去。
后来,事情慢慢发作起来,众人看张家人的目光便不同了,那是一种鄙夷蔑视宛若看杀人犯的眼神。
张家人自然也做了那样的梦,可没人敢议论主家,都当做不知道。
张大小姐没做这样的梦,她以为知道此事的只有儿子邹恪,每日里在儿子面前以泪洗面,请求原谅,也求他别把事情告诉旁人。
邹恪经过了几天思考,对张大小姐已经没了从前的孺慕恭敬,但也做不到冷言冷语相待。
他想着时间久了,这件事情淡下去,说不定他心里就没那么膈应。
他安抚了张大小姐几句,便借口出门散心。
出去一趟后,才发现,自己的家事,竟然变成了人人都在议论的丑事……
回来之后,将自己关在祠堂里,再也不想见张大小姐……
张老爷也终于认识到,自己做的那个梦,不是梦,而是事实,迫于官府和宗族的压力,他将张大小姐和邹公子赶了出去。
张大小姐养尊处优了半辈子,人到中年却受到了这样的挫折,自然不肯。
张老爷抬出家法,威胁她若再闹腾,便会以宗族之法管教她。
若真闹到宗族那里,哪里还有张大小姐的活路,为了平息民愤都要将她浸猪笼。
张大小姐和邹公子两个人无法,只好捡起自己东西先找了一户农家度日,想着等风头过去,再求张老爷看在一双儿女的份上,放她回去。
邹公子年轻时风流多情,处处留情,也是养尊处优惯了的人,中年遭此横祸,自然怨恨,他将怒气全部发泄在张大小姐身上。
张大小姐自知理亏,明白全是狐桃搞的鬼,她拿狐桃没办法,只能默默忍受着邹公子的挑剔嫌弃。
谁知,过了几天,家中来了一些外乡人……
那些外乡人拿着棍子,棒槌砸开了她家的门,一看见邹公子就喊打喊杀,说邹公子骗了他家的小姐,娶了亲入了赘,借口游学却一去不回,害小姐年纪轻轻逃了湖……
如今,二十多年过去,幸亏神人托梦,才知道邹公子原来已经停妻另娶,另攀高枝……
张大小姐怒了!
好哇!
原来是个破落户,却伪装成什么名门之后,骗了她感情,害她做下了杀人之事。
她一耳光抽过去,将邹公子保养得宜的脸抽开了花……
这一场鸡飞狗跳成了苍饶镇最大的笑话……
……
在苍饶镇待了一个月左右。
狐桃再次上路了。
她拿出地图,在苍饶镇画了个叉叉,在下一处地方又画了个圈圈。
恋尘“呵呵”冷笑。“你当初造的冤孽可真不少,你还没说,你是怎么修出来这人身的?莫不是你学了什么移魂大法,抢了别人的壳子自己用了?”
狐桃默了默,并没有回答恋尘的问题。
她如何修出人身,是她心底最深的痛。
一个人,或者一个妖,一生中有几次机会或活生生挖出自己的心呢?她却硬是遭遇了两次,才有了这人身妖心。
可她总觉得,她的报应还没完……
她平静道:“你若想知道我修炼了什么功法,可以直接问,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用这样拐弯抹角的试探我。”
恋尘炸毛了。“呵呵,小爷会稀罕问你?小爷不稀罕。”
他冷冷的扭过脸,心里面却默默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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