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直白道：“恕我直言，提摩西先生。”

    “什么？”提姆余光瞟到了本杰明冲他做的鬼脸，忍着笑轻轻咳了几声。

    “——请问睡眠不足是你们家族的通病吗？”

    霍德奇看着提姆仿佛熊猫一样的黑眼圈，忍不住发出了灵魂的拷问。

    提姆笑容僵在了脸上。

    *

    得知此事的迪克远在布鲁海文特意打来了慰问电话。

    “我早说过了，提宝，你每天咖啡摄取量多的能开一个咖啡店了。”

    提姆冷漠面对来自迪克的调侃。

    “所以呢？你怎么回答的？”

    达米安在一旁狂笑，他抢话道：“哈！德雷克说那是烟熏妆！烟熏妆哈哈哈哈哈！”

    提姆非常忧伤，他只能安慰自己：

    ——幸好杰森出任务去了，不然岂不是要面临家族群嘲。

    本杰明非常乖巧的拍拍提姆的肩膀，严肃地说：“放心吧提姆，我是不会嘲笑你的。”

    “……”明明起因就是你好吗！

    提姆伸手掐住了本杰明绷紧的故作严肃的小脸蛋，狠狠地□□了一把。

    神清气爽。

    本杰明捂住被掐的泛红的腮帮子，可怜巴巴地瞅向一直没有参与话题的布鲁斯，大声道：

    “爸！！你看他！！他掐我！”

    猝不及防被卷入战争的布鲁斯头也不抬，淡定展开报纸，若无其事地开始看新闻。

    布鲁斯：幸好我没去。

    本杰明：亲爹！！

    之后的上学日子里，不知道霍德奇先生脑补了什么，他对本杰明的态度愈发和蔼可亲，甚至批评了那些起哄嘲笑本杰明的同学。

    本杰明：= =……每天看到霍德奇先生的表情，我都觉得自己得了不治之症。

    因为本杰明一出去行侠仗义十有八九就会挨揍，他变身成变形怪的次数越来越少了。

    要不是低头看见手腕上的黑色手表，本杰明都快要忘记他还是天选之子了（bushi——

    大概这就是上天给我的磨难吧。

    本杰明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给蝙蝠侠等义警打上了主角命定反派的标签。

    *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小丑似乎忘记了他的游戏一般，一直安安生生呆在阿卡姆中。

    当然，蝙蝠一家子可不认为小丑放弃了这场游戏，提姆每天都会分出屏幕呈现小丑房间的监控画面，以便于能掌握小丑的动态。

    但，画面里的真的是小丑吗？

    *

    布鲁斯去开董事会了，蝙蝠洞就只剩下提姆一个人坐在蝙蝠电脑前。

    提姆又瞟了一眼子屏上的监控视频，有些奇怪。

    “小丑这么多天都没有动静……他在打什么主意？”

    总感觉有些不对。

    坐在滑椅上提姆脚一蹬地，滑到另一台电脑前，动手将监控视频放到最大，同时把小丑房间其他地方的监控全部都调了出来。

    “这个……”提姆皱眉观察着监控中小丑的动作神态，终于发现了一丝异样。

    这个小丑是假的。

    “糟糕了。”提姆站起来打开内线联络器，“我必须要通知B……”

    ——小丑已经越狱了。

    “希望还来得及。”

    *

    不得不坐在会议室里参加董事会的布鲁斯哈欠连天，根本连认真听的样子都懒得装了。

    不过下面的人都已经习惯了，该说什么说什么，把韦恩总裁全然当作吉祥物摆在那里。

    嗯，放着也很赏心悦目。

    闭着眼的布鲁斯皱着眉。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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