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然后他的脚步逐渐加快,走到徐先生身边,伸出手想把他怀里的男人接过来。
情人一直乖巧妥帖,在他面前安分温柔,待人处事都用真心,但素来收敛迟钝,不会露出如此明显的关怀。
“徐先生。”
情人看着怀里的男人,喊了徐先生。
徐先生看了看情人,把男人塞到情人的怀里,顿了顿,细长的手指捋了捋小孩凌乱的发丝,像关爱一个年轻的后辈,嘴角有一点不明显的笑容。
“带他回去。”
男人是情人的心上人。
徐先生来改变过去,正好遇到爱重男人的情人。
系两个人嘅缘分到咗啊,呢辈子唔使再错过,也咪制食苦。
徐先生淡淡的,收回手,忽略了心里些微的伤心。
【是两个人的缘分到了啊,你这辈子别再错过,也别再吃苦了】
人的生命若可以回转,时光可以倒流,是多么的幸运,过往种种就像做了一个噩梦。
醒来之后,鲜花依旧,世事如常。
徐先生离开酒吧,开车到了家附近的小公园。
夜深,头顶的月亮大而圆,沙地里晃着两架秋千,徐先生站在原地看了一会,走过去,试试锁链,慢慢坐了下来。
凌水的公园打理的很好。
草地上摆着一排绒碎蓬松的花朵,在夜风里轻轻浮动,徐先生拢了拢大衣,慢慢晃了一会,冷风拂过脸颊,脚冻得有些难受。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硬币,看着湖面发呆。
公园周围生长着许多高大的杉树,投下横斜的树影,月光冷白,万籁俱寂,俯瞰下去,坐在沙地秋千上的男人看起来只是一个小小的点,孤身只影的晃动着沙地上的秋千。
过了一会,下起了雨,他站起身接了个电话,五分钟后,徐先生拢了拢风衣,踩过草地回到黑色的迈巴赫,离开了凌水公园。
情人带着晕晕乎乎的白衬衫回到家,脱了鞋和外套,让他睡在沙发上,见他醉的厉害,满脸通红,又煮了醒酒汤,绞了手帕给他擦脸。
白衬衫皱着眉毛,小猫崽似的缩成一团,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不给擦脸,也不让人抱。
怎么就愿意抱着徐先生呢。
情人脑海里浮出那张冷淡的脸,甩了甩头,无奈的叹了口气,捏了捏白衬衫红红凉凉的鼻头,给他擦了脸和手,其他的地方便不敢碰了,老老实实搬着凳子坐在白衬衫旁边,听他嘀咕那些醉话。
好不容易清醒些了,又哼哼着痛,手不停的扯自己的衣服,情人一下子红了脸,手忙脚乱的用毯子把白衬衫裹起来,白衬衫呜呜咽咽,一边用手推他的脸,一边把扣子扯开,哭的惨兮兮,同是男人,白衬衫半窝在高大清瘦的情人怀里,就只有小小的一只。
这样子怎么看都不太寻常。
情人无暇顾及,脑子里乱糟糟。
阿游只是个穷学生,性子又软弱,从来不得罪人,又有谁会特意把他带他白茶去呢。
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勉强把白衬衫裹成粽子,在去医院和打电话之间犹豫,鬼使神差的,情人拨通了徐先生的电话,点下通话键一瞬间,他抬头看了看墙上的兔子钟,十二点。
寻常时候,徐先生已经睡了。
情人刚想挂断电话,手机微微一震,听筒里传来男人低糜冷淡的声音。
“什么事。”
情人放低了语气,让自己的态度听起来温和寻常,他询问徐先生在白茶碰到阿游的经过,想了想,没有提阿游现在的状态。
但其实,每每涉及白衬衫,情人的态度都会格外强硬,像护食的小老虎,尽管伏低了姿态,仍然会通过爪牙防卫试探,他把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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