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血的。”
“师傅停一下。”
“坐好。师傅继续开。”吴浩晁并不理会郝雾的疑问和要求。
“郑州流鼻血了!”郝雾强调道。
“他自找的,”吴浩晁一想到郑州猥琐的模样,一阵恶心,“以后离他远点。”
郝雾知道吴浩晁和郑州不和,还以为他这是自己关心郑州,吴浩晁吃醋了,心里不由得有点小得意,解释道:“我很关心你的。”
关心我?
这是哪跟哪?
郝雾思维跳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吴浩晁没在意,强调到:“听到没。”
郝雾内心居然有一点享受被争夺的感觉,准确的说是享受被吴浩晁争夺的感觉,但还是劝道:“晁哥,都是一个寝室的。”
也就只有郝雾这种性格,郑州那种人也敢肆无忌惮的下手,天真得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即使被发现了也可以当做玩笑糊弄过去。
吴浩晁也不愿讲的太通透,反正那种杂碎,在他眼皮子底下也翻不了天。
要是还有下次,就不光光是鼻子那么简单了。
他们下车的地方比较偏远,在个小山山底,京城的山不多,而且普遍不高。这山上的植物稀稀疏疏的,且天色已暗,只挂着一点残阳,远一些的景象已经看不太清,滴滴司机走后,只有他们两个在那里,四周特别安静,夹杂着虫声蛙声。
吴浩晁拉着郝雾向山上走去。
“不不不,晁哥,我不去,我不去。”郝雾反应激烈,摇头摆手地拒绝。“上山是不可能上山的,这辈子都不可能上山的。”
吴浩晁环顾一圈,杂草丛生,了无人烟,郝雾会怕是正常的,他伸出手:“别怕。”
不远处的小山像个会吃人的妖精,张着黑呦呦的大口等着他们自投罗网;可吴浩晁的手又像一管强心剂。
“怕?怕什么怕!我从来没怕过!”嘴上说着不怕,身体却很诚实,双手死死环着吴浩晁的手臂:“走就走。”
郝雾有一个不是秘密的秘密,他天不怕地不怕,就特别怕鬼,又特别不想别人知道他怕鬼。
他怕到每次到一个不熟悉的环境,不敢一个人睡,出门在外,必带□□。
每到一个偏远又黑暗的地方,就会充分发挥自己的想象力,觉得哪哪都是‘人’。
男人,最重要的就是面子,即使郝雾现在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男人,也将这种精神发挥的淋漓尽致。
在吴浩晁面前,他不想表现出弱不禁风的样子。
吴浩晁信他个鬼,你不怕倒是不要抱得这么紧呀,整个人像树懒一样长在他手臂上,还说不怕。
吴浩晁没有拆穿他,两个人像连体婴儿一样往山上走。
“晁哥,这里好适合杀人抛尸啊。”郝雾说道。他左顾右盼紧张兮兮的小怂样,意外的招人稀罕。
吴浩晁在修真界从来只喜欢强者,强者才有话语权,弱者只能依附他人。没有人会暴露出自己的弱点,每个人都把自己藏的毫无缝隙,包括他自己。
一旦有人在他面前暴露出弱点,这个弱点就会变成各种利用方案。
但郝雾不一样,让他想笑,想保护,想逗弄。
吴浩晁停下脚步,直视郝雾,用一种低沉沙哑的声调说:“没想到被你猜出来了。”
!!!
“晁……晁哥……”郝雾被吓呆了,不仅不放开抱着吴浩晁的双手,连双腿都慢慢夹住了吴浩晁,“你在说什么呀……晁哥……”
他继续盯着郝雾,没有回答,而没有被抱住的手缓缓地伸入口袋中。郝雾眼神里满是震惊,吞咽口水的声音清晰的传入他的耳朵里,两人接触的身体告诉他郝雾在发抖。
他在郝雾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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