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多疑怕死,府上有不少护卫。一行人躲躲闪闪来到县令房前,只见里头灯火通明,隐约可见两个人站在里面。
“大人,您看此事如何是好?”
“能怎么办?皇上都派下来人了,怎么也要混过去这几日。”
“这件事发生这么久了,为什么现在突然被深究起来了?”
“我能知道吗?!这样吧,你从后门赶快离开,这几天不要过来,我带那三位在城里头游玩几日,等他们玩尽兴了,或许就不会再执着了。”
“那......行吧。”
眼看着那人要走,君卿旸打了个手势,君茗破门而入,在两人惊叫前点了穴道,又两个手刀下去把人劈晕了。
“君茗,你这下手有没有轻重啊?”楚姝走进去小声道:“别把人打死了,要不问谁去。”
“君茗有轻重的。”君卿旸最后一个走进门,把门小心关上。
苏秋淮看了看他的手:“没事吧?”
君卿旸咳了一声:“没事。”
刚才在路上不显,如今落地了,尴尬这种情绪一下子蔓延开来。
“你们两个大老爷们杵在那干什么呢?”楚姝皱眉看着他们。
君卿旸这才发觉门口只剩他们二人,其他人已经把人转移到房屋内部,准备君卿旸来审问了。
君卿旸走过去,取出一把匕首,示意君茗弄醒县令。
君茗一点头,掐着县令的人中,把人弄醒过来。
县令迷糊的睁开眼,发觉脖颈处一阵阴冷的凉意,有什么尖锐的东西正抵着自己的喉咙,仿佛下一刻就要割开。
君卿旸见县令的神情变化,知道他已经了解自己的处境了,而他们又没有带面罩什么的,县令自然可以认出来,这下连来意都不用解释。
“说吧。”君卿旸冷声道。
“君,君公子啊,”县令颤声道:“您怎么,在这......啊啊啊!”
君卿旸把刀刃又往里推了些许:“你再叫唤一声试试。”
“我说我说!”县令压低声音,咽了口唾沫,想要负隅顽抗一下:“是,是酒楼经营的事情吗?我,我平日不去那里......”
“本公主没什么耐心,”楚姝不耐烦地踹了他一脚:“这样吧,给你三秒钟,你考虑一下要不要说。三,二......”
“好好好好好,我说还不行吗。”县令面如死灰:“土家村那件事,是有问题。”
“这不是挺识相吗。”楚姝轻笑:“继续。”
“公主,您也不是不知道,这江南城里这么多达官贵人,皇上还要招兵买马,哪有那么多兵呦。”
“嗯。”
见公主附和自己,县令声音都轻快了些:“我们得罪不起那些富家少爷,只能去土家村招人......反正土家村也不行了,治也治不好......”
“怪不得呢。”苏秋淮插了句嘴:“你在这边名声这么好,原来都是靠土家村的牺牲来上位啊。”
楚姝冷笑一声。
县令吓得一哆嗦,忙道:“几位大人......”
“那我问你,为什么兵部名单里,并没有收录其中一些人的信息。”
“这......都战死了吧。战死了怎么能有......”
“你少给我瞎扯!”楚姝道:“这些年天下太平,连大规模战争都没有,哪能战死这么多人?!”
君卿旸的手又往里推了几分,县令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已经被刺破了,温热的血流下,闭眼破罐子破摔:“是凤鸣阁,凤鸣阁!”
“然后呢?”
“凤鸣阁的那个娘们给我说,只要我把土家村她挑中的那些人给她,她就帮我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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