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小铺打探了一番。当然,多数人是没有注意到裴疏怡的,都在忙着自己的生意,最终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人对这件事有印象。
那是一个街边卖胭脂水粉的小贩,注意力自然也都在年轻姑娘身上,尤其是衣着光鲜,看起来有钱的。那日,他一看见裴疏怡,就想招揽生意。待裴疏怡走近了,他又有些犹豫,因为注意到她完全未施粉黛,恐怕不愿买。就在这时,拥挤的人流把裴疏怡跟侍女挤开了一些,中间大概隔着两三个人。出乎意料的是,裴疏怡踮起脚尖看了侍女一眼,然后低着头钻进旁边的一条小巷跑了。
“他确认?”易臻追问,感觉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云显道:“他看着画像说的,当时因为特别观察了司印大人一阵,所以印象深刻不会错。我又问他知不知道画上没有的一些细节,他说司印大人的右耳上方有个小尖,左耳却没有,不注意看不出来。”
易臻自然知道那个小细节,还曾问起裴疏怡为何这样,裴疏怡笑答是娘胎里带的,跟母亲一模一样,只是长反了方向,母亲的是在左耳。那个小商贩能说得出这个细节,那日必定是见到裴疏怡没错了。
“然后呢?”易臻追问。一直以为裴疏怡是被什么人绑了,不料却是她自己跑的。
云显道:“那小贩有些好奇,但是终究是看摊子重要,也就没再管这事。可是到了傍晚,小贩在城外玉霰河路过时,发现水面上漂着一件披风,跟司印大人当日穿着的一模一样。小贩知道那件披风价值不菲,还专门下河捞出来卖了,小赚一笔。臣也查了,当铺的确收到过一件女披风。至于水中为何会有司印大人的披风,臣不敢妄加揣测,但极有可能司印大人曾经溺水。”
如果说裴疏怡是有意避开了侍女独自跑到城外,而后又溺水,那有没有可能是自己投河自尽?从凤绯宫出来后,这个问题一直在易臻脑海里打转,直到遇见柔柔,急切地告诉她裴疏怡命小雪去找麻绳,不知要做什么用。
紧接着,易臻几乎是飞奔回御书房的,进门就看见裴疏怡拿着绳子,再联想到河里的披风,不由分说就夺了过来。她已经失去了裴疏怡一次,不能再失去第二次。
这一切,此时的裴疏怡自然是无从得知的,易臻也不会说给她听。
逐渐放松下来的易臻问裴疏怡为何会想到用绳子活动一下身子。
裴疏怡解释说在御书房能做得太有限,只能原地蹦蹦跳跳,至于为什么用绳子......那是为了计数!
易臻轻叹了口气,她太想把裴疏怡放在身边,只盼着想见时便见,不想却限制了她的自由,于是低声说道:“你一人时也可在宫里散步。”
裴疏怡喜出望外,易臻终于允许她出去了,一定要经常去湖边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湖周围种着许多大树,氧气一定极为丰富,裴疏怡那颗想要养生的心又蠢蠢欲动了。
“不过今日不行,昨日出宫积攒的奏折要快些批完才是。”易臻又补充了一句。
吃完早饭,易臻就进入了工作状态,裴疏怡在一旁研墨候着,需要用印的地方她就盖个章。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易臻会从中挑一些奏折让她也看看,不需要她解决问题,只要看完了解情况即可。裴疏怡发现,她所看的这些奏折,或多或少都跟皇城的管治有关,包括宫外的,也包括宫里的,各种各样的意见和建议,大到建议修建高台做祭祀之用,小到建议宫女的围巾换个颜色,也不知宫女围巾的颜色跟那位大人有什么关系!当真是无聊到没东西写了吧?硬要在皇上面前找点存在感。
裴疏怡明白,易臻这是给她一些素材,跟昨日她的那一个个城市治理建议有关,原来易臻是认真的,当真想做这些事情。想想易臻对待王平“草菅人命”的样子,再想想她又要从小事入手切实改善民生,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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