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以一颗三十多岁的心去看待二十岁小孩作出的这种举动,只是觉得可笑和厌恶罢了,过去了也就过去了,不会回头去想,更不至于恨到非要他死不可。
易臻皱起眉头:“小惩?是怎样惩罚?”
这倒把裴疏怡问愣了,她如何知道易氏王朝都有哪些刑罚呀?看来以后有必要把易氏王朝的法典找来看看。于是只能参照现代的处理方式,答道:“比如关他十天半个月的,或者罚些钱,赔礼道歉什么的......”裴疏怡心想,倘若在现代遇到这种情况,这种人大多被教育一顿就放回去,顶多拘留,这已经按从重了,毕竟处罚是要参照后果的,他的行为应当属于未遂吧?
这一次,轮到易臻惊讶了:“就这样?”
裴疏怡点头:“就这样。”
易臻的表情逐渐冷下来,许久才又开口:“你之前说把他当做了皇夫的第一人选。”
裴疏怡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那时候还不了解。”
“总之起初印象是不错的了?”
裴疏怡不知道易臻干嘛忽然又说这些,慑于那些未知的酷刑,也只好老实作答:“是不错,形象儒雅利落,文武双全,才艺俱佳,否则也不会是最高分了啊?可见大家都是这么认为的。”
“比起吕家那小子如何呢?”
“啊?”裴疏怡没想到易臻居然要让她拿王平跟吕烁比,“吕公子我并不了解啊......”凭心而论,王平更帅一点,可是吕烁年纪小,还没长开,等长大点就不好说了。
“是不是朕该为你办一场选择夫婿的比试?朕见你挺享受于此道的。”易臻的不悦藏都藏不住。
裴疏怡实在不明白是哪句话让她不高兴了,又怎么会扯到吕烁身上。这“选秀”的方法是她提出来的没错,可她不也是为了解决易臻的难题吗?易臻有什么不满可以直说啊,这样绕着圈子阴阳怪气地问问题简直要憋死人!裴疏怡可算见识到伴随君侧的艰难了。
裴疏怡咬着嘴唇,不知该怎样回答下去才好。
“倘若朕非杀了他不可呢?”
裴疏怡知道,按理说这时候她不该再维护王平,反正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王平的死活本与她无关,可是因她而死就不行了,她会内疚半辈子,就好像是她做错了什么似的。裴疏怡并不认为自己是个什么高尚的人,但前世的三十多年里也算是做到了凡事尽心尽力,无愧于心。
“陛下,敢问一句,律法里可有这条?律法中调戏良家妇女该如何处置?”
易臻一愣:“似乎情节严重者,处......墨刑。”
“怎样算严重?”
“这......”那样的词易臻在裴疏怡面前实在说不出口。
裴疏怡微笑了一下:“总之并非今天的情形,对吗?”
易臻沉默不语。
裴疏怡又问:“那么情节较轻者又如何处理?”
“可用杖刑。”
“也可不用?”
易臻表示默认,随即又低声叹了口气,缓缓地说:“倘若处处依照律法,恐怕朕早已不在了。”
“王平并未威胁到陛下。”裴疏怡心想,如果硬要定罪的话,恐怕王平企图打易臻那一掌会更严重一些,毕竟是君权至上的时代,不允许对皇帝有一点不敬。倘若易臻以此为借口定罪,她便不好再说什么了,当然,心里也不会再内疚。
易臻看向裴疏怡,面无表情。
裴疏怡一阵紧张,不知道此刻易臻在想什么,思忖自己是否会因为刚才的那番话而被定个什么触犯龙颜的罪?
终于,易臻松口了:“罢了,就让他在牢里吃些苦头再出去吧。”话虽如此,易臻心里也明白那些狱卒会如何对待王大人之子,恐怕个个巴不得借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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