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澹台郅就这么从容地坐着,整个人很平和,这份平和让他显得十分强大十分夺目,这一刻云泊仙山上的一切事物在他面前都黯然失色。
正在幻境中观看这一幕的陈林溪却默默低下了头。
“真中二啊,真装逼。你以为你在演热血漫啊?”陈林溪吐槽道。他吐槽的声音很小很小,一点底气也没有。
可如果这真的是一部热血漫,澹台郅绝对是当之无愧的主角。陈林溪想到这里,突然心中一酸。
澹台郅多么优秀强大的一个人啊,况且还愿为金霄雪付出生命。金霄雪有什么理由不爱他?别说爱一千年,就算再爱个两千年、三千年,那也没什么奇怪的。跟澹台郅比起来,自己算什么呢?陈林溪悲哀地想。
这时澹台郅对琨臣说:“我的故事说完了。养灵琼液和写命天书可以给我吗?”
琨臣打了个哈欠,说:“可以。”
说完它张开嘴,血盆大口越来越大,最后吐出一个金光闪闪的盒子。
“装着两件宝物的宝盒在我肚子里面,我如果不吐出来,你要取走它,就只能剖开我的肚子。”琨臣说。
宝盒落到地上后,自动打开了。里面是一个羊脂瓶和一卷竹简。澹台郅取出宝物,诚恳地对琨臣说了句:“谢谢。”
琨臣张开翅膀,飞到一块巨大的岩石上,双眼望天,忧郁道:“这两件宝物只能用一次,你用掉这两件宝物后,云泊仙山就塌啦,我的命也要结束啦。”
澹台郅的手顿了一下,问道:“云泊仙山一塌,你会丧命?”
“山在我在,山塌了,我就跟着它毁灭咯。”琨臣用无所谓的语气说,“凶兽穷奇,作恶多端。早在三千年前天魔大战的时候,我就应该死了。当年我为了保命,归顺了天界,可天界对我有戒心,天魔大战结束后就让我来守云泊仙山,神仙在我身上失了仙法,我与云泊仙山的联结一旦断开,就会被天雷追踪到并且劈中。我和云泊仙山是绑在一起的,我就算不跟着云泊仙山一起毁灭,也会死在天雷下。”
澹台郅垂下眼帘,愧疚地说:“对不起。”
“没有什么对不起的,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守在这什么也没有的仙山上面,太孤独了,我是真的呆不下去了,还是死掉的好,反正我已经多活这么多年了。这么多年都孤伶伶的,也没什么意思,不如不活。”
澹台郅想了想,问琨臣:“为什么不想办法逃离仙界的控制呢?”
“逃离?哼哼,我身上的仙法解除不了,怎么逃?你能帮我解掉仙法?”
“我解不了,但或许有其他的办法。”
“什么办法?”
“我在想,人间的浊气既然能使天帝施在魔石上的封印失效,导致魔石碎片重新魔化,那你身上的仙法,是不是也同样能被人间浊气稀释?”
“你是让我去人间?听起来是个可以一试的主意。但有个问题,仙法被人间浊气稀释,那绝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而我只要跟云泊仙山断开联结,就会被天雷追踪到。”
“或许可以找到一个容器,我在上面施以封印,暂时屏蔽你身上的仙法,你一直呆在里面,直到仙法被稀释再出来。”
“有什么东西可以充当这种容器呢?”
澹台郅用手抚过自己身边的一块岩石,“云泊仙山的紫袍玉带石灵力充沛,它就可以。”
琨臣张开翅膀,从岩石上飞下来,它围着澹台郅转了三圈,目光灼灼。
“你给我带来了希望,澹台郅。”琨臣说。它从自己脖子上扯下一个用仙草编的吊环,吊环上挂着一枚圆溜溜的被磨得很光滑形状很好看的石头。
“这个紫袍玉带石吊坠是我闲着无聊的时候,从仙山上的一块岩石凿下一小块自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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