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能出去的。哎哟,你踩到我的脚了。”
“对不起对不起。”
金霄雪刚想嘲弄陈林溪几句,忽然一股奇妙的熟悉感涌上心头。她感到这个场景相当熟悉,为什么会这么熟悉呢?为什么会这么熟悉呢?
对,她想起来了,一千年前,在莫干村外的雪地上,她也曾拉着澹台郅跳过舞。她记得那天晚上,一轮明月挂在天空,清冷如水的月光洒在皑皑白雪上,她牵着澹台郅,两人在雪地上踩出“沙沙”的响声,脚印落在雪地上,像是一幅画。
金霄雪鼻子一酸,竟有些想哭。一千年了,即使过了一千年,她想起澹台郅,仍会心情抑郁,仍会有想哭的冲动。
金霄雪一恍惚,眼前的场景竟然变了,她不是在觥筹交错的晚宴上了,她周围是一片雪地,头顶是沉静的月空。她再看眼前被她牵着跳舞的人,忽然全身颤抖。
眼前的人是谁?是陈林溪,还是澹台郅?
金霄雪死死地盯着眼前之人,他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巴,分明是陈林溪啊,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在此刻她有种错觉,眼前这个跟澹台郅一点也不像的人就是澹台郅呢?
她停下了舞步,脸色变得苍白,呆呆地盯着陈林溪看。
陈林溪察觉到金霄雪的异样,忙问她:“你怎么了?”
金霄雪晃了晃自己的脑袋,一瞬间清醒过来。她像是溺水之人被捞了起来似的,大口地吸气。
“没事。”金霄雪平复下自己的呼吸,她再看周围,雪地不见了,她还是在晚宴当中,眼前的人是货真价实的陈林溪。
金霄雪心里有些乱,她对陈林溪说:“我不想跳了,里面有些闷,我们出去吹吹风吧。”
“好。”
两人离开宴会大厅,金霄雪顺手拿了杯红酒。他们来到露天阳台,金霄雪喝着红酒,目光不自觉地落到陈林溪身上。
陈林溪的相貌也算干干净净端端正正,但比起澹台郅,还是有些差距。不过金霄雪发现,陈林溪的眼睫毛和澹台郅的很像,都又长又浓密,仿佛能过滤目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金霄雪没由来地想摸摸陈林溪的眼睫毛。
由于金霄雪打量陈林溪的目光太放肆,弄得陈林溪有些不好意思。
“陈林溪,你有女朋友吗?”金霄雪忽然发问。
“没有。”陈林溪摇头。
“谈过恋爱吗?”
“没有。”陈林溪再次摇头,“母胎单身到现在。”
“怎么不找一个?”
“这也不是想找就能找得到的吧。”陈林溪笑笑,“虽然有时候看到别人成双成对的,也会有一点点孤独。”
“孤独?”金霄雪歪着脑袋,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你觉得孤独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具体什么感觉说不上来,嗯……就比如刚才在走廊里,只有我一个人,又是在个特别陌生的环境里,那时候的感觉就挺孤独的。”
金霄雪轻轻笑了笑。她问陈林溪:“你有喜欢的人吗?”
“喜欢的人?”
“就是刚才你一个人在走廊里面,孤零零的时候,有没有想起某个人?”
陈林溪想了想,还是摇头,“没有。”
“那你这孤独还不算什么。”金霄雪眺望远方,微风吹起她鬓间的碎发,她迎着风,抿了一口酒,“最难熬的孤独,是在你想着一个人的时候,却怎么也触碰不到他。你的心仿佛缺了一块,无论如何也填补不了。那才是最令人窒息的。”
陈林溪疑惑道:“那为什么不去找那个人呢?”
“找不到了呀。”
“怎么会找不到?”
金霄雪转过头,看着陈林溪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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