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离开这里不难,带着我是拖累。”
“你指什么?把你丢雪地里自己回去,还是偷偷逃走,独自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李罂翻个白眼:“我人生地不熟,又身无分文,没有你到哪都是死。”
李罂顿了顿:“其实我应该问你,对你来说我是陌生人,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
白苒说:“因为我喜欢你。”
“啊?”
白苒看李罂又傻又二的复杂表情,非常愉悦的笑了。
笑容很快消失,恢复平日的严肃:“外面雪下得小点我们就赶紧离开。”
李罂点点头:“你提过西边山上的破庙,我看不出来什么异常。”
他打算套白苒话,“既然是诅咒,解开诅咒大家是不是痊愈?”
“我能力有限。”
白苒说出一句李罂最不想听的话。
身处破庙,他们俩谁都没睡,平时吃的又不多,早已饿得浑身无力眼冒金星。
夜里李罂听见某种吞咽声和口水声,混在风里不是很真切,但还是让他浑身难受想要暴起揍人。
雪一直下到第二天。
疲惫的感觉很真实,饥饿的感觉很真实,白苒的状态越发不好也很真实。
下山的时候李罂主动要背白苒。
“我比你壮实。”李罂扯着白苒往肩上扛,“信我。”
下过雪的山路不好走,两个人远远看到村子时都已经到中午。
今天是“官府”例行送病人进村的日子,好几个穿防护服的人在村口围出个密不透风的圈来,赶鸭子般的把病人赶进村子,不时放几枪做威胁。
这些病人自然不情愿,哭着看着跪下磕头求他们放自己一马。
当然都是徒劳,此时上面还能把这些人隔离出来,防止瘟疫继续蔓延,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穿防护服的人指指背着白苒一步一走进村子的李罂,大声道:“看看人家,打算回去叫家里人给你们陪葬吗?”
“说多少次了,疫病是会传染的,不知好歹的东西……”
在山脚下看守的人也换过好几茬了,谁也不想来干这种苦差事,以至于他们把怨念全部发泄给这帮必死无疑的病人。
两人回到住处时,意外有人站在院子里。
这人一身笔挺军装,身上书卷气却很重,更显得气度不凡。
白苒明显是认识他的,让李罂把自己放下后说:“见笑了。”
“刚入冬我就陪将军到中央开会,很抱歉没顾上您。”说话很客气。
但李罂觉得怪怪的,他们俩顾不上白苒,完全可以派小弟过来啊。
那不成某山头只有他们两个光杆司令。
“那你突然来访有什么目的?”
白苒如此直白的话丝毫没撼动这人挂在嘴上的儒雅笑容,他一点都不尴尬,同样直白:“将军想请您去府上喝茶。”
“不怕我传染?”
“将军毕竟不是普通人。”委婉表示不劳白苒操心。
文化人讲话真让人牙酸。李罂不乐意听,不顾这军爷面子转身到厨房熬粥去了。
而粥熬好后白苒也过来喝了一碗。
“不去将军府蹭饭?”李罂意外。
“你和我一起去。”白苒放下破瓷碗,抽出块麻布擦嘴,说:“顺便讹点粮食需要你搬。”
李罂两眼放光。
将军不在山脚下的镇子里,但接他们去找将军的车停在这儿。
当然当时的镇子还算不上镇子,只是有不少沿街贩卖的商贩,由于山上疫病的缘故生意不是很好。
一组奔丧队伍从街上穿过,规格简陋十分寒掺。
棺材做的特别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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