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会怎样。但终究他仍然还是在怕。。。
“怕阿娘怪你?”深沉的嗓音在他背后响起,蓝湛回头,一身藏绿色衣袍的聂峥正靠在荒路旁的树干上。缓缓的擦试着一双短刀,刀身细薄散发着淡淡的墨绿色,刀柄却是温柔的淡蓝色。而聂峥正拿着薄纱轻轻擦试着那墨绿色刀身上暗红色的血迹,神情冷漠。语气却轻松随意。而手腕上被墨绿色包裹着的蓝色铃铛手链也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声响。
“阿峥。。。。你。。。”
“这你可以放心,阿娘她不怪任何人。”聂峥始终没抬眼看蓝湛,而是仔细的忙着手里的东西。
“不追上去吗?魏前辈已经走远了,而且这阴山今晚很不平静。邪祟带着煞气而来,你确定魏前辈一人能应付?”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蓝湛窝着避尘得手轻轻颤抖。想说的话绕在嘴边却到最后也没说出,只能看着那个还在擦着武器的少年满脸复杂的骑马而去。
这里离阴山山脚还有一段距离,却已经隐隐约约听到阴山脚下的凄厉惨叫和食骨嚼肉的声音。以及什么东西的嚎叫声和尖厉笑声。
而这些却至始至终没有影响擦东西的聂峥,终于墨绿色的刀刃被主人擦的没有了一丝血迹污啧后。聂峥满意的看了看,然后两把刀化为流光融进了聂峥的手里。
聂峥收回手,仍然靠着树干看着阴山的方向。浅棕色的眼睛里是幽暗的色泽,却又什么东西在那双幽暗的眸子里流动。
今天阴山可真热闹啊,几乎有实力的都齐聚阴山了。。。。
“哥咱们没有阿娘的能力,没了就是没了”阿滢,如果哥哥我有这样的能力呐?如果哥哥我能做到让人死而复生是不是这场复仇似的游戏就能随时都可以开始,也随时都能结束?
“阿峥啊,不要太过为难自己,我们阿峥要在守护好自己的前提下守护大家。阿娘我呐想做的只是大家能安稳的快乐的活下去罢了。”虽然瘦骨嶙峋的女子仍然抱着小小的他一起在不净世的廊上看着如火般的日出。
“阿峥啊,你的能力继承了我,阿娘要向你道歉,阿娘不应该也不愿意让你继承它。但偏偏这世间不由自己,不能如意的事情太多”边说着边扶上了聂峥小小的脑袋轻轻顺着软软的发丝,女子的眼睛仍看着那初生的太阳,浅棕色的眸子里是悲凉更是无可奈何。
“对不起阿峥,要让你代替为娘去保护他们。还要让你来继承这种东西真的难为你了,但。。。对不起,阿娘身边已经没有人能在十六年后仍然能值得信任,并且办成这件事保护他们了,对不起。。。。我的孩子”女子说话间已是泪流满面,紧紧的抱着怀中的小小少年,哽咽的反反复复说这对不起。
聂峥看着阴山的轮廓,想到的是那个在日出中抱着他哭的宛如把一生的眼泪都流尽的女子,和女子反反复复说着的那三个字。
阿娘。。。。。。你是聂峥的娘亲,我最重要的人啊,给了我生命,教会我做人的道理。指导我的功法甚至教会了我何为人的人啊。。。。我的母亲,您所愿之事聂峥拼了这条命也会做到,但之前请容忍我这最后的任性。
“所以金宗主为什么也如此积极的跑来阴山?一来还来两位?”聂滢看着这对眉目之间有三分相似的同父异母的兄弟脸露无语。
“阿滢要是你小姨听见你这么叫人不知道会是什么想法啊?”金光瑶笑眯眯的说这威胁,嘴角有两个大大的酒窝。
“。。。。。。。小姨夫,小叔叔”想到某人红着眼眶的拥抱,聂滢瞬间认命。
“呵呵,我们是来这阴山看看情况,毕竟这么大事,有发生在兰陵,于情于理也要来看看”一声小姨夫把金氏现任家主金子轩逗笑了。
三个人本来是各自御剑而来,再到离阴山还有百丈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