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看着飞速消失在眼前的姑娘,聂怀桑想也没想就想冲上去。但却被人拉住手腕,拽在原地。
“怀桑,没用的,你追上去也没多大意义。相反还会被阿姐嫌弃的”
“魏兄。。。。”
“怀桑,我知道你心里有气,我心里何尝不是懊悔万千?但竟然她已经又回来了,那我们不是更应该合力将她留下来才是重中之重吗?只有她回来了你才能已我姐夫的名义报复我啊”
聂怀桑看着眼前这个拽着他灼灼有神的男子,这个一直都是神采飞扬的男子,这个。。。。就是因为这个人,这个天生笑脸的人,为了不让他的笑消失他的妻子耗尽了自己拥有的所有。。。。真真是。。。。。
但聂怀桑你不也是一样一样被她守护,被她照顾,被她期盼甚至最后也要推开你只为你能安好?即便她被你强迫与你成婚,结了琴瑟之好有了阿峥,阿滢。她也不曾怨过你,而是尝试的理解你,这样被她爱着的你有什么资格怨别人。。。仿佛有人在耳边反驳这他胸膛里的滚滚怒火,责备这他的私心和不该。
是呀,聂怀桑看了眼魏婴缓缓低下头。其实说到底又是谁的错?谁得罪呐?
“哥咱们真不去花灯会吗?看样子很热闹啊”已经沐浴一番后,换上云深不知处的白色衣衫的阿滢。趴在窗沿上,用手里的白色抹额逗着窗沿下来回漫步的白鹤。十分无聊的问这她哥。
“要去你自己去吧,我在这陪陪景仪。”把手里的书又翻了一页的聂峥抬眼看看内室,景仪大约还有半个时辰就醒了吧。
“啧啧啧,哥你也太关心这个蓝景仪了吧,哥你不是向来都不待见这蓝氏吗?这蓝景仪可是那泽芜君公认的关门弟子啊”
“阿滢,多嘴了”抬眼看着晃着抹额身穿白袍的女孩,聂峥眼底闪过厌恶,这身白袍真难看。
“还是说。。。。哥其实只是不待见那个蓝老头和泽芜君吧”
“阿滢,有话直说,而且穿什么不好非要穿这姑苏蓝氏的袍子,你没衣服穿吗?还拿抹额,你别告诉你戴啊。。。”刚说完,脑门便贴了一抹凉凉的东西。
而聂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了聂峥身边,并把手上的抹额系在了聂峥的额头上。
“聂滢你干什么!”聂峥瞪大眼睛,扔掉书抬手就要拽下那抹白色却被他妹妹扣住了手。
“哥”聂滢跪在他哥哥身边把头放在被她抓住的手上,缓缓的问这“哥哥其实你才是那个应该当姑苏蓝氏内门弟子的人啊”她的哥哥,温婉俊秀,气质如竹。七八分与阿娘相似的长相,配上姑苏蓝氏的白袍和抹额,真的比现下他穿的清河聂氏的藏青色衣袍要好看的太多太多。
“。。。。。。。”慢慢放下要拽抹额得手,任他妹妹把手当枕枕在他腿上,犹如年幼时两人枕在母亲腿上一般。
“想当年如果咱们一起来了这云深不知处结局是不是就会不同了?”
“阿滢,怎么了?”听着女孩在自己膝间发出闷闷的声音聂峥抬手给女孩理了理头发,柔声问这。
“不,我只是在想,如果当年咱俩都在这姑苏蓝氏,是不是哥哥心里的恨会小一点?”
“阿滢。。。。。。”
“哥,我脑子不如你,很笨,有些东西想不通我也就不想了。脾气也不好,听见了不中听的我就会怼回去,因为我不怕,即便我闯祸了后面有哥哥,有爹爹甚至有大舅他们”
“阿滢。。。。。”
“但是哥,如果你们中间有人像娘亲似的再也回不来了,我又该怎么办啊?现在的咱们,大家都没有娘亲那般本事能使死物复生,时间倒流啊。没了就真没了。”
“阿滢。。。。。。”听着妹妹带着哭腔的低低自语,感受这膝上的湿意,聂峥咬咬唇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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