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不知处啊,想来没这么热闹过吧。聂滢沉这脸缓缓看着赶来的众人,心想着。三尊,双杰双壁,已经喜结连理确定道侣的人呵呵真热闹啊。
但为什么这份热闹里没我的份?为什么这份热闹的代价是我的家家破人亡?是我的母亲身死道消,神魂俱灭?为什么因为这份热闹之后还会把我的哥哥逼成不仁不义之人?年仅十六岁的少女心中的怨气慢慢增长,那些不堪的,被歧视的甚至可怕的回忆如幻灯片一幕幕闪来,如走马观花。
微微抬手,周身殷粉色的灵力聚现。一柄水蓝色的细剑随着殷粉色的灵力凝结,显形。
剑身细长,剑柄圆润,粉蓝色的灵力在剑身上缓缓流动。既美丽又脆弱。聂滢面无表情的看着众人,握住剑柄一甩,粉色的剑风瞬间劈了了旁边的树木。“嘭”巨大的声音仿佛敲击在众人的心上。
“不知在场的各位,到底是已什么身份什么资格对我说教,对我评头论足的哪”手持细剑的少女浅棕色的眼中一片恨意,周身的灵力慢慢增加。宛如一只随时准备和对手同归于尽的兽一般。
“行了你,喝醉了吧,要闹到什么时候啊”突然女孩的脑袋被从后面身来的一只手拍了一下,瞬间灵力散尽,细剑消失无踪。
“哥,疼”女孩揉着脑袋幽怨的看向自己的兄长,讨厌就会欺负人。
幽怨的看了聂滢一眼,聂峥对着在场的人行礼鞠躬“舍妹年幼,不懂事,还请各位宗主,宗主夫人见谅。也请蓝老先生念在她年幼无知的份上原谅舍妹的无意冒犯,聂峥回家定当严厉管教,绝不会有下次”聂滢看着把自己的姿态放的极低,礼做的十足的兄长心里的怨气更浓。兄长压的这么深,那件事是铁了心要做了吗?
深吸一口气聂滢行礼对蓝启仁深深一躬“蓝老先生冒犯了,各位家主,家主夫人聂滢冒犯了”
而在场的众人看着两个鞠躬行礼把自己的姿态放的极低的少年少女,所有人都心里不是滋味。而刚刚女孩持剑眼中刻骨的恨意却也实打实的告诉了众人,眼前的少男少女是在恨这他们,怨这他们疏离这他们。
江厌离和魏婴率先一步双双抱住了兄妹两,突然的温暖让兄妹二人皆是一愣。
“你这个坏孩子,小姨怎么会因为这点事怪你啊”江厌离紧紧抱着聂滢,她很喜欢抱这对兄妹。抱着他们感觉就像抱着那个纤细的身躯一般,这让她觉得相当安心。
聂滢和聂峥对于江厌离来说,除了亲人更是至宝。是那个演了一场戏,骗了所有人后拍拍灰尘走的潇洒的小骗子留在这世间最后的珍宝。是江厌离放在心尖的宝贝。
江厌离一生讨厌别离。而那个小骗子就老是骗她给她上演一出出虚假的离别戏码,所以她就老在小骗子面前哭,哭的眼眶通红,哭的她手足无措,哭的她不惜扯谎骗她。
可能被骗了太多太多次,之后对于小骗子说的任何话做的任何事她都不会相信了,而是去看事情的结果反方向是什么样。
渐渐的其实除了江澄莲花坞的所有人都看出来了,只有小骗子一人在演独角戏,即便有的时候让他们配演最后却也是死亡的结局。
之后小骗子自导自演的戏终于落幕,以她自己潇洒离开为句点。而这双至宝却被小骗子给遗落留给了他们。
“阿滢要不愿意待在云深不知处那我们现在就回家,不看别人脸色”宝贝是要当眼珠子宠的,而不是当鱼泡踩得。
而旁边被魏婴抱住的聂峥是完全僵立的,他自小就知道他的母亲有一个很是疼爱的双生弟弟就如同他和聂滢。但自小他完全没有和这个人有什么太过亲近,可能因为性格,可能因为其他。之后发生了那件事,他开始无比讨厌姑苏蓝氏,和与之相关的一切。其中就包括他,他这个他真正的亲人。
“那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