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世家小辈里唯一的女孩。和五大世家都沾亲带故,应该是被众人捧在手心呵护的至宝,却偏偏生错了时间。
聂滢原本应该是个众心捧月的小公主,但她出生时除了她的父亲,和她的母亲外没人真心盼望她和聂峥的到来。连蓝启仁在那个时候也因为对聂滢母亲的私人怨恨迁怒于聂滢,以至于误会结清的时候,大家发现自己怨恨的人,事,物根本子虚乌有的时候对聂滢的感情更是多了一份亏欠和补偿,但很快众人发现可能这两个孩子不需要这份带着补偿的感情了。
蓝启仁便是抱着这份感情的其中之一,世人都说他古板迂腐,顽固不化。会抱着他的家规过一辈子,其实只有蓝氏子弟知道,他们那个德高望重的老师在意的不过是姑苏蓝氏而已,姑苏蓝氏的书和门徒。
而当年聂滢的母亲那个让他比其弟弟更加让人头疼的女子,却让蓝启仁以为她亲手毁了一切。人之所以为人不过是有在意的东西两三件罢了,当这都没了人与动物也就没两样了。
而蓝启仁他。。。。也是人,也有为人的一切感情,喜,怒,唉,乐。所以被怨恨蒙住双眼的蓝启仁做了一件事,一件足矣让清河聂氏二公子和他的子女怨恨自己一生的事。
看着坐在房梁上吹着夜风,与她母亲六七分相似的脸上带着红印嘴唇开始发白的女孩。蓝启仁更是心疼和担心。
“聂念兮还不快回房”
“蓝老头,你可真吵”房梁上的女孩拿着小酒壶喝了一口酒,看着雅室的方向双眼空洞。
本来急匆匆的回来是为了问哥哥很重要的事,没曾想哥哥没找到。却在他房间找到了一些东西,兄妹连心,更何况是双生子。虽然她不如哥哥聪慧,却也明白了几分哥哥想干的事情。
“聂念兮你在说什么?我是你长辈也是你老师,你这是什么态度,把姑苏蓝氏家规抄三百遍明天给我”
“不去,不抄,想看家规您自己去看啊”
“你说什么?”蓝启仁气的直喘气,而生气的他完全没察觉捏念兮的情绪不对。
“蓝老先生”收起酒壶从房梁上飞下面无表情的看着蓝启仁缓慢的说“您是已哪种身份让小女子去抄蓝氏家规的?”慢悠悠的语调却陪着低沉的声音在夜晚的云深不知处里显得一丝诡异。
看着少女眼睛深处那抹渐渐明显的恨意,蓝启仁整个人缓缓僵硬。
蓝老头,你自己找不痛快不要怪我。
“原来,蓝老先生也不知道用何种身份是吗”少女缓缓说完鞠躬行礼“那蓝老先生也就不必在意,聂滢是清河聂氏分家的人。即便曾拜过蓝老先生为师也只是一时,毕竟那时小女子并没有抹额,也不能穿姑苏蓝氏的弟子服。既然如此您也不算小女子的老师,聂滢也不是姑苏蓝氏弟子。因此我抄蓝氏家规没有道理”
“你。。。。。。。”看着眼前随衣着凌乱,但仪态端庄,行礼规范的少女,蓝启仁想到的是当年那个一身粗布麻衣,眼神越来越冰冷的小小女孩。
“而且,虽按理应称您一声前辈。”少女像没听到蓝启仁的话继续说“但长辈这个词,小女子说就不合理了,小女子虽是小辈却并不是姑苏蓝氏的小辈,想来用长辈称呼蓝老先生不合规矩。同理蓝老先生已长辈自居的教导小女子是不是也未免太过多管闲事了一些?”
“你。。。”
“聂念兮,你是怎么了?”
“三娘子。。。。。”
“念兮不得对叔父无理!”
“阿滢不要这样说话”
“聂念兮那是你长辈你不认了?”
转头,一群人从长廊里匆匆踏月色而来,聂滢的眼神越来越冰冷。很好都来了也是全啊。
很好都来了,那今天谁都别想痛快。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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