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的邓布利多军余威犹在呢。”
“安东尼,”简露出一个假笑,“除了魔咒和魔法史原来你还关心这些。”
戈德斯坦无辜状撇着嘴:“你不是参加过吗?虽然听起来违规但是很好玩。”
“波特是个可爱的傻子,实在不自量力。”她不欲与他过多交谈。
戈德斯坦打量着她窈窕的背影,感慨道:“女人啊,善变的动物。”
这周又过了几天,简一心用刀叉对付煎蛋熏肠当早餐,一只相当没精神的大鸮飞过来,它抓着一个硕大的包裹,看样子是淋了雨。猫头鹰把东西砸在简的面前,翅膀上的水珠抖落她一脸。
简扔了餐叉,对那只大鸮怒目而视。
帕瓦蒂眼尖,指着湿乎乎的牛皮纸说:“有字呢——什么花店。”
简撕开包装纸,最里面那层印着几个烫金字:马尔库斯花店专送。
一大捧鲜红欲滴的玫瑰静静躺在那里。
拉文德比她还要激动,抚着心口快要晕倒:“梅林啊,永生玫瑰!”
简歪过脑袋,布雷斯保持一副全心全意求夸奖的神情看着她。这风格,很扎比尼。
帅气的大鸮——双翅展开足有一米;施过永生咒的玫瑰花——全是金加隆的味道。美中不足就是今日有雨,大鸮辛勤工作被迫变成落汤鸡。
她抱着花,一双眼亮如星星,整个礼堂都被金加隆的气味惊动。先是格兰芬多的男孩们吹起口哨,后来不知是谁带头吆喝起来。
她这人最怕感动,情绪一波动,眼眶便会发酸,某种咸涩的液体便随之而落。
布雷斯竖起食指比了个手势,让难得躁动的斯莱特林围观群众闭嘴:“我送花可不是为了让姑娘哭。”
简眨了眨眼,被他逗笑。
无论是当事人抑或旁观者,太多人在霍格沃茨留下曾经。即便总有人拈酸吃醋骂一个“俗”字,但那束永不凋零的玫瑰,那对拥吻的少年男女,无疑是这座城堡里弥足珍贵的回忆之一。也是学生们的鲜血浸透古老砖石之前,将血统、信念和仇恨抛却脑后,为数不多的和平时刻。
布雷斯送的玫瑰实在太香,她只好塞进衣柜里,权作熏衣物。简微笑着坐在床边重新码放衣服,将御寒的厚卫衣拿出来,手却摸到一处古怪的温度。
她翻开衣服兜,里面是一只小缩口袋。她摸出一枚金加隆,心跳了跳——上面写着一串日期和地点。
居然有人学到了赫敏这一手。金币在她的指间翻转,光泽耀人。
简思索了一阵,重新将这枚邓布利多军联络的信号物封入袋中,又压在柜子最深处。她低声念咒,打开行李箱的暗层,拿出一个巴掌大的本子。
叹了口气,简落笔,在簇新的纸页上写下第一个单词。
简听到斯内普派人唤她去校长室,心中不是很意外。
果然,他已经知道那件事:“D.A又开始活动。”
“是的,校长。我知道。”她说。
“你是级长,”斯内普嫌弃道,“我让你当级长是干什么?跟着其他蠢蛋搞事吗?”
“我并没有参与,但我也不认为能够阻止他们。”简悄悄瞟了眼墙壁,邓布利多果然在那儿,含笑看着她。
斯内普皮笑肉不笑地说:“沙菲克小姐,你需要注意自己的立场。你可是食死徒。”
“恕我直言,校长,我比您更了解这群人。没有邓布利多军,还会有格兰芬多军、波特军——只要卡罗兄妹继续采取那些极端手段。”
“轮到你教我如何管理学生了吗?”斯内普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只是小小的建议,”简的心思里,或许邓布利多能劝斯内普回心转意,“对学生用禁咒,不论什么时候都会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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