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话憋回去。
“继续说啊,看看能不能笑死凤凰社的人让他们一松手掉下扫帚摔死。你们两个如果真的兵不血刃,我亲自向黑魔王请功。”
简像只察觉到杀气的鹌鹑那样缩了缩脖颈。她还是畏惧不苟言笑的斯内普,部分原因是你永远无法看到他的五官排列组合出讽刺、不耐以外的第三种表情。
德拉科则不同,他扯着嘴角,明目张胆瞪了教授一眼。他的少爷脾性便是如此,大约除了父母没有任何人能够让他心悦诚服——是的,他对黑魔王复杂的敬畏几乎明摆着写在脸上。这便是简冷言嘲笑他的缘由之一,德拉科的确成长了不少,但他依旧不改心里藏不住事的毛病。
马尔福庄园许久不曾这样喧杂,据她冷眼旁观,食死徒内部盘根错节远比凤凰社麻烦得多。这或许是因为他们为何加入的理由如此不同。
凤凰社因食死徒而生,从此种意义而言两方是水火不容的光与暗,唯一笃定的信念便是摧毁邪恶不端。
但食死徒和黑魔王休戚与共,表面上信奉他,服从他,然而背过身去,谁人不是打着自己的算盘——就像现在。
有人围着贝拉特里克斯打转,热脸贴冷屁股也要恭维她;有人自成一派缩在精雕石柱的阴影里不怀好意窥视四周,狼人无法融入那些自命不凡的巫师之中;自然也有聪明人与斯内普套近乎,想要得到些有利信息。
“年轻人,”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笑眯眯凑上来,亚麻色短发一丝不苟被发胶收拾得齐整,“我们在学校的时候也常看到姑娘小子们吵得不可开交,你说是不是,西弗勒斯?”
这位埃弗里先生的目光虽然无甚敌意,却时常令她感到不适。说不出缘由的不安往往比明晃晃的恶意更不安。
斯内普面无表情,他微微斜眼看了看埃弗里,又盯着他们俩说:“精力过于旺盛的年轻人,永远都是麻——烦。”
“说到学生,在场没有人比你更了解他们。何不教教我们——怎样辨别哪个才是真正的波特?”
埃弗里的嗓音不是很大,所有人却立时鸦雀无声。
斯内普仿佛看够了他们急功近利的嘴脸,才懒洋洋道:“波特是找球手,他很会骑扫帚——”
简发誓她听到德拉科用魔杖砰砰砰敲着扫帚把。
“——那些企图从外貌、服装分辨波特的人都应该去圣芒戈看看脑子。复方汤剂不会很快失效,凤凰社必然算好了时间,他们也一定充分做好了伪装准备。唯一的方法——波特最擅长的咒语——”
简几乎猜到他要说什么,哈利的惯用咒语在DA中无人不知。
“缴械咒。邓布利多的乖学生只忍心用‘除你武器’。”
满屋响起嘲弄的桀桀笑声。
斯内普望了眼窗外,浓云之中不见月光。
“我们出发,在小惠金区三十英里外的天上,提前给一份波特的成人礼。”他说。
简和德拉科跟在那群兴奋嗜血的食死徒队伍最后。金发男孩此刻无比安静。他们鱼贯走入庄园开阔整齐的草坪,湿重雾气缭绕。
德拉科几不可察地扭头,飞快瞭了眼三楼正中那扇灯火未灭的窗。
她知道,那是纳西莎阿姨的卧室。今晚稍早时候,她曾进去过。
“德拉科,我的好孩子——妈妈不期望你能做到什么,平安无事就好。这是我唯一的要求。”纳西莎轻轻撩起德拉科的额发,落下一吻。
“简,”她伸手拉住简,意味深长道,“你要理解为人父母的苦心。弗克斯特和我一样,视你们的安危为重。你和德拉科,那些意见不同算不得什么。”
简向来对骑扫帚没什么信心,况且这回需要停留在至少一百英尺之上的高空。她用斗篷将自己裹得严实,唯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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