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什么都没发生。
简不太善意地想,扎比尼夫人倒是紧张宝贝儿子的“贞操”。
“您多虑了,我只是邀请扎比尼少爷考察麻瓜社区的房产状况,怎么能留他呆在那里?外头可是越来越危险。”她的言辞极其恳切。
美丽的妇人微侧螓首,柔声说:“你可真是个贴心的女孩,多谢你照顾布雷斯。”
两人相视而笑,仿佛畅谈十分尽兴。
阿斯托利亚静静目睹了这段对话。
她惯常扮演这类聚会的局外人,达芙妮的注意力集中在足够做她对手的那些女孩身上——诸如潘西和简,便顾不上挑妹妹的毛病。
她注意到扎比尼夫人离开后简的眼中翻涌不止的思索,仿佛因一阵微风而颤动不止的树荫。
“你忌惮她。”
大约是有人讲了什么乐事,站在这儿也能听到湖那头女孩们哄笑的声浪。
“荆棘丛中美艳的玫瑰,任何试图接近她的人都需要分外谨慎——这是我眼里的扎比尼夫人。”
“那小扎比尼先生呢?”
简转动眼珠瞧着她,分不清她为何要这样问:“如果没有布雷斯,我是很欣赏她的。”
“可是她偏偏是他母亲。”
“你似乎比我更有发言权,格林格拉斯小姐。”
阿斯托利亚掩唇笑道:“你别介意,沙菲克小姐——虽然我知道这话在热恋的人耳中没什么用,指不定更像挑衅。不管你信不信,对于做扎比尼家儿媳这件事,我是半分兴趣也没有。但达芙妮就不一定了,只要一点甜头,她给那位夫人当牛做马也不一定。”
这算得上她们之间第二次正式交谈。她就像神话中前后两张面孔的雅努斯,乖巧胆怯只是其中一面。
“阿斯托利亚,我能这样称呼你吗?可我觉得你仿佛乐在其中。”
少女顽皮的笑容就像真心期待一场游戏:“我不介意为达芙妮添点乱子,想要的太多不是什么好事。”
“如果她是真心喜欢布雷斯,你这样做就不怎么好。”简的语气似乎是个事不关己闲谈轶闻的围观者。
“真心喜欢?她哪里有心。达芙妮不过是个贪得无厌的猎手。而我,比她更耐心。”
她的眼睛,如同月夜里潜伏的食肉动物的眼睛。
“她一定和你争夺过某个人吧——你心仪的人。”简说。
阿斯托利亚没有说话。
一只黑鸟扇着长阔的羽翼降落在草地上,它机敏而迅速地观察着,准确啄食那一点点草籽。
“显而易见,我们都没有赢。他是我心里的太阳,永远无法企及的存在。”她的声音忽然像是大火燎原后干枯的草枝,那是一片失去希望的荒野。
“达芙妮该四处找我了,今天的她在潘西面前占不到什么便宜。”阿斯托利亚重新摆上那副示弱的面孔,挽着简的小臂示意她往回走。
潘西用魔杖指挥丝绸灯罩下坠的水晶链子叮叮当当交缠作响,她的情绪显然不太好,独自回到室内待着。这种百无聊赖原是德拉科的习惯,渐渐也原封不动成了她的习惯。
“你错过一件很重要的事。”那几串链子发出更为疯狂的撞击声。
她根本没有抬眼看阿斯托利亚,只是惫懒地说着,而后者极其自觉地退出大厅。
“发生了什么?达芙妮又发疯了?”简问道。
圆润的水晶粒子噼里啪啦倾泻而下,耳膜被这声音敲击得生疼,余音久久回荡在空荡荡的大厅里。
“恢复如初。”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潘西看着那盏灯,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我和德拉科圣诞节订婚。”
”这不是你期待已久的事?”简微微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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