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抓着三个杯子,探头探脑绕着他们走了两圈。
“请再给我一杯白兰地,汤姆。”弗克斯特突然高声道。
汤姆似乎啐了一句,拖拖拉拉回到酒柜那儿。
“我不拦着你,约塞尔。如果我站在你的对面,当年大可不必救你。”弗克斯特冷静地说,“我唯一的要求是,你如若一意孤行,请离简远一些。”
约塞尔似乎厌倦了伪装,脸孔眨眼间换上不屑一顾的冰冷:“沙菲克先生,您这不是前后矛盾吗?您还是看不起我罢了。我很危险,您却放任简和扎比尼越走越近,眼看着她快要被拐上黑巫师的贼船。您说,到底谁更危险?”
“沙菲克小姐。”
斯内普高昂起阴沉的脸,宛如盘踞于高崖上的一条巨蟒,空气里一寸一寸蔓延起他咸腥的压迫。
有人胆敢在他的课堂上光明正大地心不在焉。倘若不识好歹的小蠢货有胆让他再浪费口舌,他仿佛下一秒就会用利齿将她撕个粉碎。
就坐在简右手边的纳威被不详的气压所殃及,他鹌鹑一般轻轻缩拢身体,眼珠瞪着鼻子下方的课本纹丝不动。
梅林的裤子,他以为没有魔药课的六年级意味着人生里再也没有斯内普,天知道听说这学期黑魔法防御课是斯内普的主场,他多想放弃这门课。
与此同时,教室里还有一人同样僵直着身体。
布雷斯快要将手中的羽毛笔拦腰攥断,眼中皆是浓墨不散的怒意。那个傻姑娘究竟在走什么神?
可他相隔太远束手无策,倒不如冲动而起帮她作答。
“冲动”,是的,这般冲动的行为却只会为她带来更不堪的后果。他耐着性子坐好,皱眉看向简旁边另一个栗色长发的背影。
赫敏不负众望,没有让教室向尴尬的深渊无限沉沦。她没有抬头,只用胳膊肘狠狠捅了简。
风暴中心此刻方才恍惚回神,她顺着极其恶劣的目光,与斯内普对望一眼。
“您说什么,教授?”她的词典里似乎只剩下这句话能够说出口。
“别露出那副受委屈的神情,沙菲克,这只会让蠢笨的表情占据你呆滞的脸,”斯内普粗糙的指腹划过课本内页,讽刺说,“虽然你没能帮波特回答这个问题,但至少你为我们验证了一件事——只有头脑愚蠢的学生才会进入格兰芬多。恭喜,波特,有人自发要陪你写周末论文。”
一潭死水般的空气再度活跃,斯内普一长串词藻生动的嘲讽后,陆续有人轻微翻书、晃动凳子的声响。
简涨红了脸,一头埋进摊开的课本里。她实在不愿看到赫敏的目光。
斯内普的无差别扫射太过沉重——即便他的主要目标是哈利,而哈利所得到的打击也远比她多。她有些懊恼,这样的情绪甚至令她后半节课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赫敏绝对不会在宝贵的上课时间与她多言,没有指责她让格兰芬多又丢了宝石,也没有安慰她。
一堂课便这样浑浑噩噩地结束了。简着意不想搭理任何人,平常相熟走动的同学装作不经意打量她刻意放慢速度的动作,也说笑着径自离开。
“简……”赫敏理好书包,发出短促的声音便被她打断。
简抓着一页草稿纸,隔绝赫敏投向她的视线:“我什么道理都懂,赫敏,但我还是要知道他在搞什么幺蛾子。”
赫敏微微扫视四周,明白这不是与她继续谈下去的好地方。于是憋着气,噌噌往门口走。她早就想问,连续两晚听她翻来覆去不睡觉,简还学不学习了?
但她看见最后一排仍坐着的那个人,两人毫无内容的眼神交错一瞬,她便丝毫没有停留地向图书馆走去。
简伸着耳朵,打算继续听赫敏的长篇说教。她垂着头提提踏踏地走,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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