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痛快,她心想回去躺一晚上,睡着了无知无觉或许能好些。
简走上楼梯,迎面碰见两个不算陌生的脸孔。
米莉森伯斯德穿着黑黢黢的长袍,上下打量她缀着薄纱的晚礼服。
“鼻涕虫俱乐部也有你的一份,沙菲克?”她的眼睛里,是女孩最熟悉的情绪——嫉妒。
“布雷斯邀请我。”简微笑道。
“是我忘了,”伯斯德妒意更盛,“你早就搭上了他——”
“够了,没有意义的废话不用多说,我们快走。”迟迟未开口的西奥多诺特不耐打断她。
“没意义?德拉科怎么说的你忘了吗?”伯斯德侧头瞟他一眼,不屑一笑。
简向楼梯处悄然挪步。今晚她一时偷懒,礼服没有地方放置魔杖,她便将这重要的物件扔在宿舍里。如今看来,大概是她这辈子最糟糕的一个决定。
“你是说,用她?”诺特怀疑道。
“我们尝试过无生命的东西,还有那只鸟,是时候看看到底能不能让人通过那里。”伯斯德笑声清脆。
“时候不早了,我听得见费尔奇在楼下臭骂的声音。嗯......晚安。”
简装傻开溜,伯斯德一步上前,狠狠抓住她的胳膊。
“来吧,西奥多。夺魂咒我们已经训练过很多次了。”伯斯德率先亮出魔杖。
她张嘴欲喊,心脏却因一个利落的无声咒沉入谷底。
“噢,亲爱的,别这样。放心,你很快就能什么也不知道,心甘情愿地跟着我们走。”伯斯德绕到简的背后,小臂扼在她纤细的脖子下。两人力量悬殊,她的胳膊足有简见过的男孩胳膊那样粗壮,丰瞒的胸脯紧紧贴着她的肩胛骨发力。
诺特没有发表意见,但他显然不反对伯斯德的提议。他举起魔杖,长着痘疮的脸不含表情,凝神盯着简。
伯斯德不由随着他的动作紧张起来。她的手臂依旧保持横置姿势,甚至用五指狠狠拽着简的头发,让她被迫半仰着头,尖锐的痛苦顺着神经迅速游走到四肢百骸。简激烈挣扎,扭动身体,踩她的脚,试图从伯斯德的桎梏中挣脱出来。
她争取到一丝松懈,新鲜的空气方才充盈肺部,伯斯德便骂骂咧咧将另一只手锁在她身前,坚硬的魔杖把柔软的胃部几乎捅出洞来。绑架者宽大袖子上附着的香精与魔药混合的浓烈气味一股脑冲进她的鼻腔,像一把钩子,彻底索取了她最后的气力。
她眼中因为巨大的刺激盈满泪水,模糊不清,手仍然固执地僵持着。
冷不丁地,诺特以一个狼狈的姿势,正面倒在地上。伯斯德吃了一惊,待她看清来者的样貌,瞪大了眼睛。
布雷斯不紧不慢走过来,一脚碾在诺特拿着魔杖的手上,足尖旋转着一圈一圈用力。诺特的惨呼穿透走廊,伯斯德呆呆看着,她的身子彻底僵在那儿。
“我来帮你?还是你自己——”布雷斯微笑着点头,抬起抓着魔杖的右手。
“布雷斯!饶了我!”过了一秒,伯斯德惊恐地松手,全身抖若筛糠。
他一步向前,将她身前滑落的女孩搂入怀中,手指爱怜地蹭了蹭她额角的汗,说:“潘西没和你们说过不要碰她?”
诺特缓缓爬起来,贴着墙根,怨毒的目光滑过吓得不敢动弹的同伴,落在布雷斯脸上。
“没有?”无人答话,布雷斯自顾自说,“那就记住我今天的话——别碰她,也告诉你们那些人,不然你们用什么地方碰到她,我不敢保证那里还会不会完好无损待在身上。”
“你能护她多久?她,不过是个开始。”诺特反过手背,用袍子揩拭流血的手。
“米莉森,”布雷斯不理他,淡然看着伯斯德身子颤了又颤,柔声说,“我向来不忍心对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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