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带动了几分,她稍微话提一提,也就够了。
走了一会儿子路,到了邢夫人处。迎春行礼,邢夫人骂一句:“怎么不陪姐妹们一处,倒寻我做筏子,让我做恶人!”迎春道:“既然今天难得没课,自然该过来。”邢夫人就歇了怒,让她坐下。
因道:“你巴巴过来,我这偏没事坐,你还是在这绣花顽儿罢了!”说着,就让伺候的人去开什么箱子,把花样儿拿出来。
拿花样要一会儿,邢夫人又只眼盯着丫鬟开箱子的动作,迎春见着,也暗暗留意一番。
——之后就心下一汗。
伺候的人中,不乏花红柳绿,涂脂抹粉的。这些全是伺候过贾赦的。
她这才记起来,自己不常来,还有一重理由。贾赦幸的人多,当上姨娘的少,理论上还是丫鬟。邢夫人也恶趣味,就真当丫鬟使唤,搞得整个屋气氛都不太对。
她一个闺阁女子,的确不太敢来= =
花样取出来后,侍女呈到迎春跟前,她才肃然了神色,内心又添一成无语。
花样画的是夹竹桃,很好看,完全可以想象出,在衣角绽放出来时的惊艳。
但重点不是这个。
瞧着这花样的难度……邢夫人是把她出阁时练的花样拿出来为难一个八岁姑娘了吧!
迎春面上恭敬道谢,又惹得邢夫人不满的瞪了她一眼,用带了几分咬牙切齿的语气道:“这花样你拿去,无聊时缝两下,什么时候能一气全部绣下来,那时候你估计也出阁了。”
迎春连忙又恭敬道谢,邢夫人不免又怒瞪她一眼。
良久她叹道:“我膝下单薄,琏儿有主见,琮儿懦弱,看着也只有你能陪我说两句话。”
迎春这才明白过来,邢夫人刚才不满她直接接过花样,不敢说一声“这对我来说太难了”的样子。虽然内心不免再腹诽两句,但好歹知道了邢夫人的想法:
反正是自己女儿,多少亲近一点。
迎春垂首,说道:“日后定天天来母亲这。”
邢夫人骄傲地“哼”了一声:“你如果不来,我会让王善保家的拽你来的!”
王善保家的连忙替迎春打包票,道迎春一定不会让她这个老身骨劳动云云,惹得屋内一时发笑。
之后无事,邢夫人又翻出几个花样儿让迎春陪着她绣。迎春自然没有不允的道理,可捏了针之后,她为难了。
她绣花的水平,因整日无事,造诣不敢说低。可……她绣下去,明显不是八岁女孩子的水平,会不会出事?
要不要藏拙?
藏拙藏拙,首先得有东西需要藏。迎春心下摇头一笑,自己居然也用到“藏拙”这种令旁人羡慕嫉妒的词了么。
[晋江大神友情提示,你没什么好藏拙的]
迎春:“……哦。”
果然,真的下针后,她发觉,自己虽然有上辈子丰富的绣花经验,但这辈子的身子却跟不上,不仅差点戳到自己的手指,更是差点扭了筋。
迎春几乎泪目,放缓了绣针速度后,慢慢适应,才按着花样绣出了一朵茉莉花来。
邢夫人绣着玩,更多想看迎春的绣样,见迎春的动静,只以为她是因自己紧张,刚想继续生气,转念一想先前她也没在自己这边绣过花样,且后来迎春习惯后绣的也算有模有样,才止了气。
等迎春绣完了,拿来一看,见绣样虽然没什么灵气,却胜在中规中矩,挑不出错处,心里赞一声好。
嘴上也再夸一次:“先前没留意,现在看,在你这个岁数里,你的绣工是万里挑一了。日后好好练。”
迎春两辈子都很少被人夸赞,这回难得被真心实意夸一回,偏偏是夸绣工,心情有些微妙。
偏偏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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