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外面混乱的救援。
“这里!这里还有个人!他昏迷着!”
此起彼伏的尖叫,掺杂着不同的命令,混乱无比的声音一股脑地涌入他的耳里,让他有些不适地皱了皱眉头,露出了忍耐的表情,但是在那些闯进来的人发现他前,他又恢复了无知无觉的模样,等待着他们的救援。
和他一样遭遇的人不算少,作为一起被救出来的受害者,他们被作为同一批次的伤患送进了医院,接受了初步的检查。
他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都和他一样全程保持清醒,但是他知道如果自己再不醒,等着医生对自己做深度检查的话,他总有一种不妙的感觉,不是致命,但是麻烦。
所以,赶在医生动手前,他先一步假装自己清醒,“虚弱”地回答着医生的提问,拒绝再待在医院做进一步的检查。
作为被单独看押的“贵重物品”,没有受到其他摧残,反而被照料得很好,因此而早点醒来也是很正常的……吧。
他心中忐忑地偷偷观察着他们的神色,在看见他们无异的表情后放下了心,自如地应付着他们的问话,反正一律回答不知道就好了,毕竟他真的不知道嘛。
他摆出一脸无辜而茫然的表情,全程就这样看着他们,间或露出后怕。
最后,他在录完笔录后就被释放了,当然,最后在回答姓名的时候,他有过一瞬间的停顿,虽然没有引起怀疑,但是也让记录的人有了疑惑。
“孩子?你的姓名?”
“该隐,该隐·斯得。”
该隐不出意料得从那人的脸上看见了惊讶的表情,和古怪的眼神,然后露出了理解的样子。
该隐苦笑,从小到大这个不详的名字给自己带来了数不清的麻烦,他甚至因为这样一个罪恶的名字而受到不计其数的糟糕待遇,包括同学的排挤和恶劣的玩笑。
“真不知道你的父母怎么想的,竟然会给你取这个名字?第一个杀人者,嘿嘿。”
低头记录的警员摇头晃脑,自以为幽默的调侃了他的名字,没有看见该隐默默攥紧的拳头和一瞬间阴郁的脸色。
记录完成的该隐被带到监护人面前。
“你好,警官。”
那是个西服革履的人类青年,带着无框眼镜,礼貌疏离地看着跟着警员走过来的该隐,客套的向警员道谢,然后领着该隐向外面走去,直到上车前都是没有任何交流的。
舒适的车内摆设,淡雅的香水,无一不显示其主人优良的家境。
“回去后我会给你派几个保镖,这一次不允许再甩开他们。”
伊莱神色淡淡,开着车,随意的丢下这句话。他好像并不在意该隐是怎么想的,他也不在乎该隐的想法,他只是在履行作为一个监护人所应实施的措施。
“我不管你想要干什么,在哥谭,你必须带上他们。”
“好。”
伊莱和该隐是舅甥关系,该隐是伊莱妹妹的儿子,在该隐双亲失踪后,他就被伊莱收养了。不过,说是收养,事实上该隐是处于被放养状态的,充足的日常花销和零钱之类的,伊莱都给他备全了,有时需要额外的金钱之类的支援,伊莱也并没有太过吝啬,但是作为舅舅的伊莱却很少出现在他的面前,更不用说关心他。
该隐一个人居住在哥谭,有着一幢古城堡样的住房,自带一座花园。
伊莱没有参观过。
十四五岁的少年正是好胜心强烈的阶段,他们活泼好动,喜欢进行各种各样的比赛,而该隐却不同,比起去户外剧烈运动,他更愿意安静待在家里看书,绘画,思考一些在他人看来奇怪乃至天方夜谭的事情。
皮肤苍白,发色、瞳色、唇色较深,精致得如同画中走出来的少年,还带着一种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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