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知底,真心实意喜欢自己的人也不容易的。
温素伊这样想,又不忍他的期盼落空,犹豫着伸出了手。
段卓动作干脆利落的将簪子放入温素伊手中。
这一只簪子,温素伊收下意味着什么,两人都心知肚明。
无外乎是定情信物。
温素伊的脸上染上了几分红霞,唇红齿白,诱人无比。
段卓看了温素伊一眼,接着便像触火般收回了目光,耳尖悄悄地泛起了红。
两个人对面而站,经簪子一事,都有些不知所措。
一个身穿玄色直衿的男人,不知何时悄无声息的站在邻近的地方看着前方两人的郎情妾意,旁边伫立着那颗栀子树。
裴彦君冷眼看着白色衣边和那浅蓝裙边随着风的吹拂,碰撞交缠在一起,温素伊伸手接过了簪子,这一幕刺激到了裴彦君。
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本就犀利的眼神此刻如坠落黑渊般阴晦无比,眼睛里面除了黑白,唯一的色彩就是几丝染怒的红色血丝。
周身的气压阴沉的让人不敢靠近,身旁的栀子树上盛开的白色花朵悄然飘落,不知是想随风飘走,还是受不住这冰冷的气压。
看着他们对望的那一眼,裴彦君手背上青筋毕露,忍不住怒意一拳打在粗糙的栀子树上,带着一身怒气转身快速离去。
树干被击打的声音惊扰到了两人,温素伊循着声音向前方的栀子树看去,却只看到一片纯白的栀子花扑簌着往下落,除此并无旁人。
最后也不知是谁先开了口,两人朝相反的方向离开。
“哎,你听说了吗,丞相府家那哪位千金小姐,不尊老,把她祖母给气昏过去了。”一个身穿梅红色牡丹软罗裙的身姿雍容的夫人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跟她身旁的另一位夫人说道。声音里带着幸灾乐祸。
“我听说了,这件事情在坊间传的沸沸扬扬的。我还以为这丞相府的小姐肯定是个贤良的大家闺秀,没想到是个这样的人,以后啊,真是谁娶谁倒霉。”另一位夫人搭话到。
“我反正是不会让这样的女子进我家门的,否则啊,以后家里还指不定怎么鸡飞狗跳呢。”说这话的还是那位身穿梅红色衣服的那位夫人,仗着自己儿子争气,混了个正五品官职,说话也带着刺。
正准备回去找自己母亲的温素伊在小路的拐角处听到这话,第一反应不是疑惑为什么事情会被传成这个样子,而是低头,看了看还未被她藏进袖子里的簪子,心下一阵刺痛。
最后装作释然的将簪子放进宽大的用金丝勾勒的袖子里,转身从另一条小路悄悄离去。
这样的闲言碎语,一旦被各位整日待在宅子里无所事事的夫人小姐知晓后,便不可阻挡的成为她们的饭后茶谈,在这个圈子里迅速传播开来,人尽皆知。
“阿伊,别担心,这件事情我跟你爹爹会处理好的。”坐在柔软的马车垫上的夏宁兰满脸沉重,可看着一脸闷闷不乐坐在一旁的温素伊还是努力的憋出一个温和的笑脸安抚说道。
看着女儿失了神采的眼神,夏宁兰就知道了她肯定也听到了那些传言。
“没事的娘亲,清者自清。”温素伊说道。
这传闻为何一夜之间传起,还传的这么凶,这个中缘由,夏宁兰一想便知,要说这其中没人推波助澜她是不信的。
至于这个人具体是谁,夏宁兰暂时还不清楚,但,是谁,已经不重要了,那一群人,她一个也不会留。
回府后,温素伊一脸倦意的把自己摔在床榻上,腰间传来一阵咯痛,温素伊下意识的先抚了抚腰,却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物件,还能摸到上面繁复的纹路,温素伊将其从身后拿了出来,是一个匣子。
温素伊好奇的打开,是一只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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